在返回房山州衙的路上,朱瞻基已經與唐三任交了底,儘管唐三任有些不情願,還是咬牙應承下來。

以後看來房山的治安要加強了,不然一些灰色地帶官府監管不到的地方出現什麼紕漏,弄不好就得釀成大錯。

進了州衙之後,唐三任帶著唐賽兒正式給皇后行禮,胡善祥看到唐三任身邊跟著的女子一臉英氣,一看就不是尋常女子。

唐三任與唐賽兒的故事她也有所耳聞,今日見到之後,不由得由衷讚歎道:“果然是一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奇女子,本宮也沒什麼好送的見面禮,這個鐲子本宮戴了多年,就送給賽兒姑娘當作見面禮吧!”說著胡善祥從手上褪下一個和田玉的鐲子。

唐賽兒連忙跪地謝恩:“民婦謝皇后娘娘厚賜!這禮物太貴重了,民婦不敢收。”

“就是個戴在手上的小玩意,渴不能喝,飢不能吃,也就外表好看,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全當是個玩物。”

皇后如此說了,唐賽兒只好恭敬的接過鐲子再次謝恩:“民婦謝娘娘厚賜,就受之不恭了!”

“快起來吧!本宮一看到你就覺得親近,這說明你我有緣,以後啊閒著無事的時候可以進宮陪本宮說說話!”

“是!只要娘娘不嫌民婦嘮叨,民婦有時間就進宮拜見娘娘!”

從來沒有坐車走過這麼遠的路,胡善祥有些睏乏,唐賽兒冰雪聰明如何看不出皇后的疲態,趕緊告辭離開讓皇后稍事休憩一下。

唐賽兒退出房間後,胡善祥讓奶媽將朱祁鈺抱過來,這個小傢伙倒是睡得香甜。看著自己的兒子胡善祥自言自語道:“你老子讓娘來房山就是想讓娘看看學堂是什麼樣的,你姐姐很快就會離開宮中,來到這裡讀書。你長大了也會來這裡讀書的,娘知道你爹爹是擔心你們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沒有了對天下的擔當。誰讓你生在帝王家呢?這天下的責任你一生下來就有責任擔當。”

皇后確實有些睏乏,不知不覺中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身邊服侍的宮女趕緊將被子給她蓋好,悄悄的靠在一邊打盹。

朱瞻基則與唐三任在客廳中喝茶閒聊,這一次來房山主角是皇后,其他人都是配角。

一切活動的中心都是圍繞皇后展開,唐三任與朱瞻基制定的行程是先第一站去參觀鴨苗孵化基地,冬季是鴨子產蛋的淡季,受精鴨蛋不足,導致了孵化基地開工不足。

第二站去女子營地視察,如今的女子營地已經變成了科研基地,這些女子根據自己的興趣愛好,分成了不同的小組,進行相關方面的研究。目前已經出成果的就是羊毛的清洗與紡織,女子們總結出了一整套的羊毛清洗流程,保證清洗後的羊毛乾淨而不破壞羊毛的纖維柔韌度。

棉紡紗機與毛紡紗機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只是由於大明目前的羊毛都不是適合於毛紡的細毛羊,紡出的紗線有些粗。用這樣的紗線織出的布匹太厚重,並不受大明百姓青睞。

不過這粗呢布匹勝在結實耐用,這樣的布匹一旦正式投產,朱瞻基打算將這布匹返銷回草原。草原氣候寒冷,這種厚實的布匹更適合他們使用,這也算是大明給予草原的恩賜。

最後一站放在學堂,在學堂主要是視察學堂的環境,教師的水平,以及食堂飯菜的標準。

胡善祥小睡了一會兒,便醒了過來,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旁服侍的宮女看到皇后醒來,趕緊行禮道:“娘娘!陛下交待您醒來後讓人通知陛下一聲,陛下要帶您去看小鴨子是如何孵化出來的!”

“好!本宮收拾一下就去!”

胡善祥讓宮女給她重新簡單的梳妝了一下,身為皇后形象還是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