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響聲,關鍵時刻鋼筆打在了手術刀上面,動作緊接著變化,短短十幾秒的時間裡,兩個人交手二十多次,竟然不分上下。

又是一道刀光亮起,野狗右手的骨頭猛地一檔,左手食指用力一彈,鋼筆帽如同子彈一樣,帶著一道黑光朝著梅花二的頭部激射而去。

‘當’又是一道亮光一閃而逝,梅花二又掏出一把手術刀。

而另一把手術刀則貼著骨頭朝著野狗的手划過去,一路上骨沫紛飛,簌簌而下,如同下雪一般,可見手術刀的鋒利。

梅花二掏出另一把手術刀的時候,野狗有些驚訝,沒想到他也是用雙手兵器的,不過還沒完……

握著鋼筆的左手也朝著梅花二的臉部,自作向右猛地甩過。

“又是這招?能不能來點新鮮的動作?”梅花二看到野狗的動作有些不屑,反過來調過去就這這麼兩招,有個卵用?

然而他並沒有看到野狗揚起的嘴角,看來人們用圓珠筆用習慣了,忘記了鋼筆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它是吸水的,自然裡面的水也能夠甩出去。

野狗這麼做的目的也是很明顯,要把鋼筆水甩過去,朝著他的臉部甩過去,尤其是眼睛,不用質疑他會不會甩到他的眼睛裡,看看野狗那自信的笑容你就知道了。

“下雨了嗎?”這是梅花二的想法,他感覺自己的手上涼涼的,好像雨滴滴在上面一樣,緊接著是自己的眼睛,突然傳來一陣陣刺痛,好像是辣椒水滴在了眼睛裡面一樣,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沒錯,野狗的鋼筆裡面確實不是鋼筆水,而是辣椒水,他覺得自己沒有用敵敵畏,已經是很仁慈了。

梅花二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揉眼睛,而野狗這麼會放棄這麼好的一次機會呢?

掄起骨頭朝著梅花二砸了過去,梅花二感覺有股風過來,雙手猛地一檔。

‘嘭’的一聲梅花二就飛了出去。

“關鍵時刻還得靠腳啊!”野狗有些感慨的說道,他正是利用了骨頭帶起的風聲而蓋住自己出腳的動作,直接把梅花二給踹飛了。

不得不說這廝太陰險了,也太不要臉了一點。

對方都看不到了他還這麼謹慎,還這麼的無恥,也就只有野狗能夠辦到的了。

梅花二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散了,還有就是無比的憋屈,他這麼會這麼的無恥?

野狗走到梅花二的面前,梅花二還沒有說什麼,野狗‘砰砰’兩下就把梅花二給打暈了,這下梅花二徹底的暈死過去。

“需要幫忙嗎?”野狗解決完梅花二之後,野狗一屁股坐在的霸道的引擎蓋上,點了一支菸,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一個菸圈朝著啞巴問道。

他雖然這樣問,可卻沒有一點要去幫忙的樣子。

相對於啞巴這邊的戰鬥,野狗他們要慘烈不少。

黑桃八和啞巴半斤八兩,不像他和梅花二的戰鬥力有些懸殊,儘管如此他還是用了一些小手段,才贏的這麼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