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之後,秦天起床,開啟了木質的窗戶,一股清風帶著溼漉漉的空氣吹了過來,讓人的精神為之一陣,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迎面而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帶著自由的空氣,今天是他就要離開這個寨子了,他雖然在這個寨子裡面待得時間並不長,可是這裡的記憶卻又為深刻,

熱情好客的彝族人,美麗的彝族姑娘,充滿活力的彝族少年,還有這裡的環境,讓人流連忘返,

秦天一直希望能夠找到自己的隊友,可是自己的隊友昨天來了,他卻又捨不得這裡,不過他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沒有忘記自己的班長為誰而死,所以,他將會離開,要去報仇,

好像知道秦天要走一樣,天氣特別的陰沉,烏雲沉甸甸的壓了下來,好像預示著什麼一樣,

“你真的要走了嗎,”阿依站在秦天的旁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有些戀戀不捨的說道,

秦天點點頭,他的心又不是鐵打的,阿依照顧了他這麼多天,又經歷了這麼多美好的事情,要說不喜歡,沒感覺純粹是騙自己,

“你以後會來這裡看我們嗎,”阿依咬了一下嘴唇,扭頭看向秦天,秦天心虛的沒敢看他,他是一名軍人,職業軍人,他有他的任務,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他甚至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或者說能不能回來,他不敢保證,誰都不敢保證,這些毒販子可不是樂善好施的和尚,而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見到他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會,有機會我會來看你的,”秦天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承諾,就算自己死了,哪怕變成鬼,也要來這裡轉一圈,

“嗯,我等你,”說完這句話,阿依紅著臉跑了出去,她是去給秦天盛飯去了,吃了這頓早餐之後,秦天便會離開,也不知道會不會在回來,

“我等你……”秦天苦笑的搖了搖他,這三個字的分量實在是太大了,能夠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他心裡也有深深的內疚和自責,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份感情,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慕容秋雨,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以後在說,”秦天也只好這麼辦,暫時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所以乾脆就不要想了,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

這頓飯菜很豐盛,因為秦天隊友的到來,這次是用規格最高的禮節接待,宴客規格或大或小,以椎牛為大禮,打羊、殺豬、宰雞漸次之,打牲時,要將牲口牽至客前以示尊敬,以牛、羊待客皆不用刀,用手捏死或捶死,故稱打牲,其手法極敏捷,往往牲未死而皮已剝,

吃完這頓飯之後,秦天便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一身迷彩作戰服,各種裝備穿戴在身上,整個人的氣質隨之一變,

如果說穿著彝族服飾的秦天是一個熱情好客的阿哥的話,那麼穿上軍裝的秦天則是一個嚴肅的軍人,不怒自威,很有氣質,

阿依把秦天穿過的衣服摺疊了起來,遞給秦天說道:“這套衣服是我一針一線縫的,還有這個耳珠也是我親自做的,你帶著吧,”

“嗯,”秦天答應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是違反了紀律,這些東西完全沒有用處,可是阿依濃濃的情意讓他無法拒絕,

秦天跨上了鋼槍,臉色塗滿了偽裝迷彩油,走了幾步路,回首想要說些什麼,嘴巴輕輕的動了幾下,沒有蹦出一個字,便毅然決然的扭頭離開了,

阿依看著秦天遠去的身影,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朝著秦天的方向跑去,站在山頭上面,看著逐漸遠去的身影,唱起了山歌,

夢裡的江水彎又長,

不知哥哥將要去何方,

索瑪花而開滿了山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