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劃分五帳,各個長老被邊緣化後,熊鹿族全族只唯唯聽命於族長熊山。

而其獨子熊牙,作為唯一的下任族長人選,地位也隨之提升至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高度。

在族中待遇自不必說,那些長老子嗣有的他都有。

只不過父親嚴令他必須每隔些時日就去帶領族人參與狩獵, 不得與長老子嗣一般整日享受,這點讓他心中暗自惱火。

今日一早,熊牙被服侍他的女族人輕聲叫醒,心情很不好。

“這麼早喊我幹什麼!”

“少族長,算時日今天您必須參加狩獵了......”

女族人神色繃緊,小心翼翼道。

熊牙臉色一沉,不知想著什麼,一時沒說話。

過了一會,他一把將女族人拉了過來,翻身壓在身下:

“不去,想來就算我不去,狩獵隊的熊巖也不敢把這事報上去,就讓他們自己狩獵去。

來,昨晚還沒盡興,我們繼續。”

“啊?您,您不去?......”

女族人一愣,隨後嚇得一邊推著壓來的熊牙,一邊帶著哭腔道:

“少族長,這,這可不行啊!萬一被發現了,族長一定會殺了我的......”

“閉嘴!”

熊牙聽到族長這兩個字,眼中戾氣一閃,粗暴的扯掉對方身上的獸皮:

“你是我的女人,不是熊山的女人!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聽我的!”

“少族長......”女族人眼中露出絕望,頓了下, 又突然開始主動服侍熊牙, 同時道:

“少族長,我,我幫您盡興,只是還請您快些......等之後,您還是趕去狩獵隊那邊,好麼?”

“嗯?你叫我快些?”

熊牙聞言停下動作,眯眼看著女族人。

女族人手上倒是不停,只是邊動作邊看著熊牙危險的眼神,兩行淚無聲流出:

“我不是催促少族長,只是懇請少族長能,能饒我一命......”

“呵。”熊牙冷笑道:“你這麼怕熊山殺了你,難道你就不怕你現在違逆我,我先把你殺了?”

“......”

“算了。”

熊牙見女族人不再說話,眼神空空,只顧流淚,一下什麼興致都沒了。

從她身上爬起,穿好獸皮衣,帶上石刀, 熊牙陰沉著臉走出了大帳。

不痛快啊!

在主帳,事事都要聽熊山的,人人怕的都是自己的父親,而不是他。

除了等將來自己上任族長之位能改變這種情況,熊牙現在是真的羨慕邊帳,羨慕邊帳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