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黑了,沒有光汙染存在的世界,路上得有照明才能看清。

季澄轉身關上議政廳大門,左手舉著剛在火盆裡點的火把,右手牽著姜紅豆,兩人往神居方向走,邊走季澄邊道:

“剛剛還沒回答我呢。”

“想......”

“就一個字?想什麼?”

“想你......”

“這才兩個字,我是你誰,能不能別擠牙膏......嗯,我是說能不能流暢點,說完整。”

“今,今天,想夫君了......”

好在周圍沒人,天也黑黑,姜紅豆紅著臉把這句說了出來。

季澄聳聳肩:“我可看不出來,只看你認真工作,我來了都不知道。”

“工作的時候難道不該認真嗎!”

“那也是那也是,這樣挺好,總不能老像某人昨晚在被窩裡那種低落——

反正......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心裡好難受......嘶!”

季澄說著突然話音一止,扭頭,滿臉震驚看著姜紅豆,姜紅豆正神色羞怒掐著他腰間軟肉。

她怎麼會這招!

“錯了......”

“不準學我說話!”

“知道了......”

季澄輕輕把她放在腰間的手拿開,重新牽住。

“新上任的執行長百忙之中還記得派人過來提醒我出門帶紅蓮,自然是在想我念我的。”

“哼!你也知道。”

“知道知道......咳, 說正經的, 有了新工作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嗯......”姜紅豆偏頭:“能幫上你了是一部分,另外, 能親自處理大木村的事務,很開心。”

“從局外人變成了親歷見證者,當然了。”

季澄晃了晃她的手:“今天累嗎?”

“關心我?”

“是啊,你想我, 我當然也在想你啊。”

“唔......”姜紅豆臉又紅了些, 歪歪頭,感覺了一下道:“現在,是有一點點累。”

“那以後可要記得按時下班。”

季澄頓了下道:“哦對了,說到這個, 我打算把鐘錶弄出來了。”

“嗯?鐘錶?你之前不是說我們沒必要用相對準確的時間嗎?”

“但現在要了呀, 問題已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