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行在聽到灰澈的名字後,目光微怔。

灰澈又接著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灰家,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是謝老爺子唯一的孫子,謝行。”

謝行嘴角勾起一絲冷意:“看來你還提前做了功課,不過你來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是要讓我爺爺放棄跟灰老爺子的約定?”

事實上,謝行雖然沒有見過灰澈,可是對於他的事蹟還是有所耳聞——

這也都要拜蔣媛所賜。

蔣媛在在謝老爺子面前提起的時候,那叫一個義憤填膺打抱不平。

這也讓謝行對灰澈有了一絲好奇......

墨白已經從她的手機系統裡調出了她現在的位置,就在靳少北的別墅裡,而他也透過某種神秘手段知道,靳少北離開了那間別墅。

“我懂了,對不起!”黑狗思量片刻,輕輕握住唐落帆勾著自己的手放了下來,認真地說道。

他的手靈活的在空中飄動,一隻蜻蜓便在他手中誕生了,他左手輕輕在蜻蜓上放上一根竹籤,右手拿著一把金色的剷刀在蜻蜓上輕輕修整著,蜻蜓的眼睛有神了。

沈弘光見他如此為自己考慮,瞬間有些感動,“你莫要再勸了,我意已決。”他原是帶著賺一把的心過來,現在血本無歸怎麼會甘心。他現在回去也無法交代,還不如趁現在那人還在賭場,再堵上幾把,說不定就回本了。

“砰砰!”,緊接著更多的槍聲響起,大廳裡一個個將槍舉起的守衛紛紛倒地。

估計郭隊和白衣人查他們的事情,他們也不是無所耳聞,只不過他們還有一絲僥倖——那畢竟還有之前提到的180和190呢。

只要大家都一門心思好好幹事兒掙錢,不走歪門邪道,咋都好說。

“RPG!”,副駕駛上的姜森看到路邊的廢墟里傳出兩道煙霧,立馬意識到那時兩門火箭彈。

看來如果想要的進一步瞭解更多的資訊的話,那麼自己需要去好好查查委託人的丈夫,他知道的資訊應該比委託人多,不過他會不會配合就不知道了。

海北綱親、朽木高綱等人要麼需要留下來訓練足輕,要麼需要管理領地,都走不開。赤尾清綱則還在養傷,山崎廣家去了攝津,而沼田光和、松永久秀等人也各自有各自的任務。

安德魯的臉色變了變,可能是自己多嘴了。這下子可是不好在洛倫佐大人和莫洛大人面前交代了。

“為什麼這樣的地方是叫聖殿而不是行宮之類的?”斯特拉滿肚子問題。

“是嗎,真遺憾,所以我只希望你不要干涉別人收集情報就好了。”會長笑著說。

話音未落,只見刀光一閃,安老大就朝著賀蘭玥劈了過來,這一刀有雷霆萬鈞之勢,周圍人的衣袍皆擋不住大風驟起,賀蘭玥眸光一沉,正面擋了一劍,刀劍相撞處,火花四射,有天崩地裂之勢,賀蘭玥連連後退兩步。

這話倒是好話,應當也是為了斯特拉好,但是這話從打了額嘴裡說出來就不是什麼好話,連為了斯特拉好也要跟出賣靈魂這種骯髒東西掛在一起。

結果阿方索越著急越弄不好,雖然這個場景他想過無數次,一定是個浪漫的場景,但是真正操作起來似乎有點困難。當時要是找個什麼東西好好練習一下就好了。

莫洛彎起嘴角,“走吧,看起來阿萊斯城裡這生活還是很不錯的嘛。”正說著一個酒鬼搖搖晃晃的朝著這邊而來,佩恩皺著眉頭盯著那人,覺得有一點眼熟。

“天吶,安安你這是什麼運氣。說你好運吧,你都能遇見容將軍,還當了他的救命恩人。說你運氣不好吧,你也遇見了陳菲菲那種人,還因此受了傷。”嘖嘖,平安真是不出門則已,一出門就波折不斷,這波經歷她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