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上樓,往安明禮的房間走去,一開啟門,一股奇怪的味道散發了出來。

就像是很久沒有通風一樣。

安渡夏皺了皺眉頭,走進去,整個房間沒有一絲光亮,安父躺在床上,整個人面色蒼白,毫無生氣。

安父望著安渡夏,頓時流下了眼淚,口齒不清的念著什麼。

“爸,您怎麼變成這樣了。”

看著安明禮的樣子,她走到床前,握住了安父的手,眼眶泛紅,自己離開了五年,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是自己不好,該早點回來的。

安明珊走進來,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走到了兩人的面前,安父見到她,變得有些激動。

“爸,您別激動。”

安渡夏安撫著安父的情緒,逐漸看著他冷靜了下來,然後起身,轉身看向安明珊,眼底逐漸泛起冰冷。

她被看的有些心虛,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釋起來:“爸是因為太過於思念你,才臥病在床的,後來病情越來越嚴重,變成了這樣。”

如果不是安渡夏瞭解她的為人,這番話,都信了呢。

“姐姐,您也是,怎麼這麼多年都不回來,讓爸如此思念你。”

安明珊有些難過,對著媒體的鏡頭,語氣帶著些責怪。

真相一下就大白了,好像是安渡夏故意不回來,讓安父變成這樣的。

“請問安渡夏小姐,這都是真的嗎?”

一些記者找到了採訪的地方,將話筒和攝影機對準了安渡夏,今天這一出,可是為他們找好了明天的新聞。

媒體中的商荻,顯得有些著急,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的。

一定都是這個安明珊在無中生有。

還沒等商荻站出來,安渡夏神色鎮定自若,對著鏡頭沒有一絲畏懼:“各位,我記得我在釋出會的時候說過我離開的原因,我是不是故意不回來,一走就是五年,相信參加過釋出會的記者,心中肯定有數。”

她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安明珊,語氣既嚴肅又生氣:“我從今天宣佈,我將收回這棟別墅以及安父的監管權,從今以後,好好儘自己應盡的義務,至於安明珊,遺囑未曾公證,我是安家大小姐,是順位第一繼承人,我宣佈,即日起,安明珊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踏入安家一步。”

這是安渡夏眼下最有利力的武器。

因為她的身份,她雖然不能完全決定安明珊的去留,但是不讓她踏入這個家還是可以的。

這番話,讓安明珊臉色鐵青,等到媒體走後,她來到了安渡夏面前,目光怨毒。

“安渡夏,你不會以為靠著這個安家大小姐的名頭,就能一直困住我吧?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看我跟你當年一樣?你別做夢了!”

安渡夏不屑的冷笑,一雙桃花眼哪裡還有往日的半點溫柔,她看著安明珊,一字一句道:“沒錯,你要是過得不好,我很開心,你越慘,我就越高興,五年前那個手術室的夜晚,我會讓你也嚐到我嘗過的痛苦。”

女人的聲音就像地獄般寒冷,讓安明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安渡夏,你可別得意太早,你要是得罪了我,冷傲軒可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