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如何發現我進來的。”青袍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你是誰?”楊珍沉聲問道。

他腦筋急轉,想到唯一能用得上的寶物,是當年那神秘女修送的護符,應該在趙玥兒的儲物袋裡。

驀地他感覺不對勁,小丫頭怎麼沒任何動靜?

低頭看去,卻見她秀眉微蹙,雙眼閉闔,像是睡著了。

“你把她怎麼了?”他又驚又怒。

“沒事,只是讓她睡了過去。”青袍人答道。

楊珍仔細感受,見小丫頭鼻翼微微翕張,這才吐出一口氣,略微放下心來。

青袍人不願再等,直接說道:“有人要見你,跟我走吧。”

“誰要見我?你又是什麼人?”楊珍沒有動。

“老夫內務堂魏飆,”青袍人有些不耐:“至於要見你的人,你無需多問。”

說完,他伸出一隻手掌,便要抓向楊珍。

楊珍沒有反抗。兩人修為天差地別,任何動作都毫無意義。

再說,他也擔心因此傷到趙玥兒。

“我跟你走!”他直起身,將小丫頭輕輕放好,抓起床邊的衣物。

見他手腳麻利的將衣服穿上,臉上神色自若,青袍人露出一絲細不可察的讚許。

他抬腳向門外走去,楊珍一言不發,緊隨其後。

到了屋外,這人伸手一招,一艘丈許來長的小巧飛舟虛浮半空。

這飛舟全身漆黑,若非是離得太近,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青袍人抓住楊珍,縱身一躍,兩人來到船上。

飛舟如離弦之箭,衝向夜空,很快融合在月色之中。

……

月色下的雲霄山脈,如一副靜止的水墨山水畫卷。

山巒疊嶂起伏,氣勢磅礴;奇峰傲然聳立,巍巍雄姿。

深溝險壑,不可見底;白練騰空,響遏行雲。

青袍人默不作聲,束手站立船頭,操控著飛舟飛速向前。

楊珍心中又擔心又害怕,不知究竟出了何事。

堂堂紫府上人,半夜三更,帶我去見誰?

金丹老祖!

我他孃的什麼時候招惹這種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