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昊聽到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

“我還當曾經的葉少爺多清高,被餵了那麼多藥都不肯就範,結果去程老大那裡轉了一圈,就被睡服了?”

鄭昊故意將“睡”這個字加重,眼神輕蔑的在葉思瑤身上掃來掃去。

葉思瑤聲音冷冰冰:“少廢話,我是來和你談條件的。”

鄭昊笑了:“哦?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鄭昊壓根就從來沒把葉思瑤放到過眼裡,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年輕人時,就覺得對方和他老爸一樣討厭,都是那麼自以為是的愚蠢!

葉然作為當時頗具盛名的執業中藥師他都有辦法讓他一敗塗地,何況這屁大點的孩子?

他們眼睛裡都有著一股倔強和高冷,從骨子裡壓根看不起自己。

鄭昊在道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看不起,越是自愈清高的人,他越喜歡將其毀滅,將那群偽君子引以為傲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

所以當葉思瑤落到他手中時,他總是想盡辦法的折磨他、羞辱他。

葉思瑤遺傳了母親的音樂天賦,熱愛拉小提琴,他就把他白皙的手指敲斷;葉思瑤的父親不願意配合他做致幻藥,他就讓他的兒子做藥人;葉思瑤喜歡男人,在兩男關係中占主導地位,他就偏要逼他去給嗜血成性的程老大做男寵!

但他沒想到的是,葉思瑤自從去了程北沐那裡,程北沐就像變了一個人,切斷和他一切的交易往來,甚至地盤裡很多自己旗下的高階會所被他給關了。

再去找人打聽,得到的訊息是葉思瑤成了程北沐心尖上的紅人,像老鷹保護幼崽一樣保護的好好地,旁人根本動彈不得。

沒想到這個自愈清高的小崽子還有這種手段?難道那些年不服輸的倔強都是裝出來的?

鄭昊覺得有點意思。

葉思瑤:“你寫約見信不就是為了讓北沐哥恢復致幻藥在市場上的流動,順便解封了你那幾家高階會所。”

“嗯,繼續。”鄭昊眯著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葉思瑤:“我可以幫你勸他,但是我有個條件。”

鄭昊:“哦?說說看。”

葉思瑤:“你得還我父親清白,並且……把我小叔交出來。”

這兩個條件對鄭昊來說其實不算什麼,還一個死人清白而已,他不信葉然還能從墳墓裡爬出來?再來葉思瑤的小叔本來就是個沒有骨頭的軟蛋,對自己可有可無,交給程北沐落個人情也不錯。

但鄭昊的目的遠遠不止這麼簡單。

“很抱歉,葉少爺,我覺得我有更好的方法。”

鄭昊向後退了幾步,葉思瑤看到幾個保鏢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凸起的西裝口袋,裡面正握著一把小型手槍。

鄭昊笑了笑:“葉少爺,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聊聊?”

葉思瑤剛被一左一右兩個保鏢挾持到汽車後座上時,一根針頭措不及防的扎進了他的脖子右側,裡面的藥水被快速推進。

他本能的掙扎,坐在前排的鄭昊卻回頭對他說:“別緊張,只是一點鎮定劑,畢竟大家都說你是瘋子,我喜歡萬無一失。”

葉思瑤冷笑:“你幹嘛不直接殺了我?”

鄭昊也笑了:“你現在可是程北沐跟前的紅人,命值錢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