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看一眼床上,嗯,床單可以用一下。

滾床單?

想多了!

金絲雀這個檔次的能入了眼?

刺啦一聲。

床單便成了兩半邊。

金絲雀看著李長生做這些,本以為這小子會把自己個那個了,結果呢?

“你想幹什麼?”

瑟縮在角落,楚楚可憐,

“我們能談談嗎?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啊!”

哭了。

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下來,都顧不得擦。

李長生隨手丟給金絲雀一張紙,嫌棄不已,

“麻煩你擦一擦你的鼻涕!”

啊?!

金絲雀崩潰,今天碰到的絕對是變態,超級大變態。

我那麼美麗的一姑娘,你把我貶的一無是處,在你眼裡,我特麼的還算個女人?

李長生動手了。

把金絲雀給五花大綁。

金絲雀臉煞白,“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也是好人啊,我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啊……”

“關鍵我不是好人。”

特麼的,說的好有道理。

金絲雀無言以對,無力反駁。

“你還年輕,你還有大好前途,你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腦子一片混沌,胡亂說吧,指不定那句話能打動這個變態,

“我可以配合你演一場戲,我可以幫你搞定我乾爹……”

李長生充耳不聞。

金絲雀被吊了起來,掛在窗外。

嚇尿了啊。

金絲雀哪裡經過這種事情,嘩啦啦……

“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李長生坐在陽臺吊床上,好不愜意,斜眼看著金絲雀。

這女的怎麼就不學好呢?

一個賣肉的也看不起那些正經掙錢的人?

養一條狗,還養出優越感來了?

掛著吧。

就是掛著!

一個小時後,把金絲雀放下來。

都尿了的金絲雀還能叫金絲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