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指了指堵在前頭的寶馬,對手下兄弟一招手:“這車砸了!”

幾個人從車裡取出狼牙棒,棍球棒之類的,噼裡啪啦就是一通砸。

鴨舌帽屁不敢放,誰讓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剛才聽得清楚,人家是羅浮。

在豐海市混,除卻趙公明趙大公子的名號,也就是人家羅浮羅大少!

剛買不久的新車,被砸了個坑坑窪窪,這以後怎麼開出去裝逼?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碰上這麼一個硬茬,流年不利,今日不宜出行。

“怎麼著,哥幾個,車挪一挪?”

羅浮嘿嘿的笑著,彌勒佛一樣,氣場卻大到沒朋友。

鴨舌帽鑽進車裡,趕緊挪車。

也不敢開走,老老實實再從車裡鑽出來。

大氣不敢喘。

“小喬,這口氣順了吧?”

羅浮轉臉問喬木葉,

“要不要我把這幾個人給埋了。”

喬木葉知道羅浮的做派,真敢把人給埋了,趕緊道:“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教訓,就這樣吧。”

鴨舌帽聽喬木葉的話,真特麼的動聽,現在就希望自己是個屁,能讓人給放了。

羅浮又轉臉問李長生:“兄弟,放了還是埋了?”

“放。”李長生笑著回道,“就當個屁放了。”

羅浮一擺手,他手下兄弟把道讓開,鴨舌帽開著滿目瘡痍的寶馬第一時間撤了。

“攀哥,咱這事兒以後能不能找回來?”

鴨舌帽兄弟憤憤不平,也為了找補點面子,

“要不我們報警吧,我們的裝置被他們給毀了,我們的車……”

“吃一塹長一智,今天這個教訓咱記下吧。跟他們鬥?鬥不過的!”

鴨舌帽也心疼,但知道自己是蚍蜉,人家是大樹,他可不想蚍蜉撼大樹。

撼不動啊。

別說羅浮自己惹不得,就那個鄉下種田的李長生,自己也搞不定。

李長生和羅浮同乘一輛車。

這是羅浮要求的。

有些話,羅浮想單獨和李長生講。

李長生開車,羅浮坐副駕駛,又摸出一根黃瓜啃。

“你種的黃瓜真特麼的好吃,這玩意兒讓老子上癮,咯嘣脆,那叫一個鮮,汁水那叫一個多,嘿嘿……”

嘿嘿笑兩聲,眯起眼睛吃著,那表情,賽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