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顆花生米,喬大仁也不至於醉成這樣。

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不光把李長生想簡單了,把喬木葉也想簡單了。

喬木葉託著腮,在一旁看著喬大仁一口菜,一口悶酒。

這些年,只要遇到事兒,喬大仁就喝悶酒,只要喬大仁喝悶酒,喬木葉就老老實實一句話不說。

說多了,說的不好,容易把喬大仁的火藥脾氣給點爆。

“你有沒有去找李長生?”

“我沒有,我絕對沒有!”

喬木葉雙手擺著,堅決否認,現在承認,開玩笑嗎?老爸容易抄起笤帚追著滿院子打的。

“你為什麼不去找李長生?”

喬大仁改了對李長生的稱呼,現在喊他小兔崽子不大恰當啊。

畢竟還得指著人家給自己挽回一點在村裡的聲譽和威信,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下一任的村長想都不用想了。

喬木葉懷疑自己聽錯了,莫不是喝醉了?

不至於啊,平時能喝一斤的量,這才喝了不到半斤,就醉的說胡話了?

“你為什麼不去找李長生?”

喬大仁重複自己的問題。

喬木葉怔住了,我倒是也去找他,關鍵不是怕惹你生氣,你再給我來一個斷絕父女關係,這事兒麻煩呀。

“我……幹嘛要去找他?”

“你和他不是搞物件嗎?”

喬木葉坐不住了,真是喝醉了,怎麼毫無根據的亂說啊。

“我和李長生清清白白,我跟他沒搞物件,我們頂多算是好朋友。”

嗯,對,我們是好朋友。

非常好的那種。

甚至有一點紅顏知己的意思。

咳咳……這也是我自己想的,至於是不是紅顏知己,也不知道李長生有沒有這感覺。

紅顏知己一般都不純,但我和他很純啊。

“你跟我別繞彎子,你怎麼想的,跟我說實話,我想聽實話。你是不是想跟他結婚?”

喬大仁放下酒杯,放下筷子,盯著喬木葉。

喬木葉被喬大仁不按套路出牌給搞懵了,今天啥情況,這是受了多大的打擊,說的話沒一句正常。

“我想跟他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