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大糞了,嘴巴這麼臭!

瘋狗把自己咬一口,總不能再上去把瘋狗咬一口吧?

要真是條瘋狗,可以就地埋了,張翠花有瘋狗的潛質,畢竟也算個人。

難辦啊!

李長生隨口問一句:“你白種我家的地,村裡其他人沒意見?村裡不管的嗎?”

“就你這腦子,也配跟宋勉搶葉子?難怪我姐看不上你!你但凡有點腦子,就不會問這麼蠢的問題。也不看看我姐夫喬大仁是誰!”

“村長是你姐夫?”

張翠芬是瞪一眼李長生,“知道怕就行。”

原來根兒在喬大仁這兒,村長好威風啊。

我既然不能把這個瘋婆娘給埋了,那隻好找喬大仁來收拾你了。

就這?

張翠芬沒想到敢跟宋勉硬剛的傢伙,在自己面前都不敢半句硬話。我老張可以啊。

“大嬸,小心地裡有蛇。”

“我是被嚇大的嗎?這塊地我種了六年了,就沒見過……”話還沒說完,手碰觸到一個滑溜溜了的長長的東西,那手感絕了。

“啊!”驚叫聲,“俺的個娘嘞,蛇,救命,救命啊!”

張翠芬嚇得連滾帶爬……

都提醒你小心蛇了,還囂張。

李長生扭頭看一眼哇哇亂叫的張翠芬,吹著口哨走了。

村委會大院。

迎面走來白小琴。

白小琴穿一身粉紅色運動休閒衣,扎馬尾辮,臉上像颳了膩子,玫紅嘴唇,又活力又性感。

她婀娜著身段,扭動著腰肢。

李長生得很不錯吆,比宋勉強好幾個檔,難怪喬木葉會動心,擱我這兒,我也得權衡下,到底選擇誰。

白小琴迅速看一眼四周,機會剛剛好——不少村民來村委繳納醫療保險。

李長生看一眼白小琴,感嘆一句,喬家塘村有這麼一個俏麗小寡婦,多少夫妻可能不和諧啊。

這種風情女人,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騷氣太重,燻得慌。

白小琴要是知道李長生這麼想,她要氣炸。

試問喬家塘村,從十六少年到六十老頭,哪個不饞自己的身子?

她自以為可以把李長生拿捏的死死的。

李長生啊李長生,你也別怪姐姐對你下手,誰讓你得罪宋勉和張翠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