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

新天地喜樂門歌舞廳。

陳陽幾個人坐在謝天同寬闊的大辦公室裡,等待著謝天同。

陳陽眼睛四處亂轉,看著辦公室的裝璜和擺設。

“這丫夠有錢的哈,不過就是土點。”陳陽東張西望地說道。

“嗯,東西都是好東西,但是太花哨了也不好看。”齊玉林點點頭。

“謝二狗就是一個暴發戶。”大個子突然冒出來了一句。

陳陽納悶地看了一眼大個子,說道:“可以啊大個子,這都看出來了。”

“我聽我們科長說過,謝二狗有什麼啊,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嗎!”大個子學著喬有天的口氣說道。

謝天同推開辦公室的屋門,走進去的時候,就聽到幾個人在哈哈大笑。

“實在是不好意思,謝某公務纏身,姍姍來遲,還望各位朋友海涵。”謝天同一走進辦公室,就連連作揖說道。

陳陽聽了謝天同不倫不類的招呼,噗嗤一笑說道:“老謝,咱們也不是第一次相見了,大家也不用客氣,直接說事就完了。”

謝天同說著話就走到了前面,衝著陳陽一拍手,說道:“爽快!老謝就喜歡和痛快人打交道。”

謝天同說到這裡,面孔一板,說道:“各位來意我知道,但是我可以負責的告訴各位,你們找的那個舞女樂樂,不見了!我也在四處找她。”

謝天同也不想再和陳陽他們繞圈子,反正現在人也找不到了,就算繞圈子,人也繞不出來,最後還得攤牌。

既然要攤牌,那就提早攤牌,免得夜長夢多。

陳陽不說話,眼神就望向了大個子。

大個子正在那裡痛快地吃著茶几上的點心,沒有注意陳陽看他,直到齊玉林用肘懟了他一下,這才反應了過來。

大個子看了一眼陳陽,馬上明白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大聲說道:“謝老頭,人家是外地來的,你們不要欺負外地人,我告訴你,我可是正兒八經咱們特務科的,今天能說清楚最好,要不然就抓人關門!”

陳陽和謝天同都愣了。都沒有想到大個子居然這麼狠,什麼都沒有說呢,就直接嚷嚷著關門抓人了。

謝天同原以為今天應該是討價還價,價碼一點點地增加,最後自己再把寬街的事丟擲來。

結果大個子不按套路出牌,一張嘴就是關門抓人,這天就沒法再聊了。

謝天同的臉變得異常難看,他瞪著大個子,冷冷地說道:“這位兄弟面生的緊,看起來沒怎麼見過,在特務科什麼職務啊?”

大個子得意地一笑,說道:“傻了吧?你沒見過我,我可經常看見你!每個月的初四,你是不是都提了黑皮包來找我們科長?我都看得真真的!”

謝天同一愣,但是他對大個子真沒有印象。他也不知道大個子是何方神聖,說話的語氣也就客氣了一些。

“這位長官,就是你封了我的舞廳,人還是交不出來。再說了封門不得讓喬科長同意嗎,喬科長他同意了嗎?”謝天同聲調降了不少說道。

青木荒服一直沒有說話,聽到謝天同這樣說,不由得鄙夷地笑了一聲。

謝天同其實在這麼多人裡面,最害怕地就是青木荒服。他見青木荒服冷笑,連忙低聲下氣地說道:“我們也著急,我已經派出了我的人找了一天一夜了,很可能這個臭表子在……”

說到這裡,謝天同有一些猶豫。

“在哪啊?”青木荒服終於開口說道。

“寬街。”謝天同終於說了出來。

“寬街?”陳陽疑惑地問道。

“我已經讓丁三去聯絡寬街的師爺了,人是不是在他那裡,今天下午就會有信。”謝天同苦笑了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