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見馬義林不見了,臉上頓時變了顏色。

“不好!”陳陽低叫一聲,隨後衝著老範吼道:“福潤皮貨行!快!”

老範此時也反應了過來,拉門就衝了出去。陳陽衝著孟東海說道:“老孟,一起去!”

孟東海一臉的懵逼問道:“去,去哪?”

“別問那麼多,跟著就行了。”陳陽說道。

“我酒喝多了,走不動道。”孟東海一臉苦相地說道。

“廢什麼話,剛才打架那勁頭跑哪了!趕緊的。”陳陽把眼睛一瞪說道。

孟東海對陳陽還真是怵頭,不敢再說,跟著陳陽就準備出門。

陳陽已經走到了門口,突然像剛想起什麼一樣,說道:“老孟,帶武器了嗎?”

“帶武器?帶武器幹嘛?”孟東海糊塗得問道。

“廢話!你當這是請你喝酒呢?這是行動!不帶武器,你去送死啊!”晨陽怒氣衝衝地罵道。

“哎,哎,等我啊,我去拿武器。”孟東海轉身回去。

陳陽的腦子在不停的思索,馬義林究竟是人是鬼?不管他是人是鬼,這個時間都已經給他了,如果他們有防備,應該這個時候都撤離了吧。

孟東海一邊朝著腰裡掖著手槍,一邊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就你成天地磨磨唧唧,什麼事都幹不成。”陳陽一邊數落著孟東海,一邊出門。

陳陽剛出門,就差點和跑回來的老範撞在一起。

陳陽反應快,一把就把老範拽到了一邊,“你他孃的慢點!往哪撞呢!”

“你們忙活什麼呢?這麼磨蹭!”老範不滿地說道。

“你特麼別問我,問老孟去!”陳陽黑著臉罵道。

“我不是去拿槍了嘛!”孟東海委屈地說道。

陳陽衝著孟東海屁股上就是一腳,“還特麼的廢話,還不快點!”

三個人說著話,跑進了茫茫夜色之中。

孟東海跑不快,陳陽儘量壓著步子和他同一頻率。老範就是再焦急,跑快也沒有什麼用。他一個人敢去嗎?

陳陽三個人跑到福潤皮貨行的時候,就只見鋪門大開。陳陽口中說道:“壞了!可能來晚了!”隨後回身衝著孟東海罵道:“你個夯貨真耽誤事!”孟東海頭一低,卻不敢分辨。

陳陽不再理他,從腰裡拽出手槍,快步走進了皮貨行。他沒有在櫃檯那裡徘徊,直接穿過櫃檯,進入了後院。

後院有兩個房間的屋門也敞開著,陳陽走進了其中一間。床上散落著被褥,顯然不久前還有人在這裡睡過。

陳陽把手伸進了被窩一摸,說道:“還沒有涼透,看來是剛走,我們附近搜一搜。”

老範頗為不滿地看了一眼陳陽,心中很不服氣的想到:裝腔作勢,馬義林剛跑出來,可不是剛走嗎?剛才來的時候不搜,現在搜,估計連個毛都搜不到。

老範的想法一點都不錯,陳陽他們三人把附近都找了一遍,果然真是連個毛都沒有搜到。

陳陽三個人又回到了福潤皮貨行,陳陽裡裡外外觀察了一下,又檢查了遺留的物品,沒有發現什麼情況。

陳陽扔下了隨手翻的那本賬本,衝著孟東海說道:“說不定今天早上,他們還有可能回來,你負責在這裡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