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曹景民,趙文生更加痛恨俞晉和。他忘不了自己被憲兵隊帶走時,俞晉和那冷漠的目光。他也忘不了他喊俞晉和時,憲兵砸他的那一槍托,太疼了!到現在還疼呢。

趙文生在特務科對俞晉和可以說是忠心耿耿。他認為即使是全警察局的人都懷疑我,俞晉和你也不能懷疑我!但是這件事情讓趙文生太失望了,俞晉和居然就這麼毫不猶豫的如棄敝履一樣出賣了他!

在俞晉和的眼裡,他趙文生還不如一雙破鞋。如果不是曹景民,那麼自己此時可能就已經在被押往東北挖煤的路上!

趙文生當然想整俞晉和,如果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將俞晉和送上不歸路。但是現在顯然沒有這個機會,俞晉和還是特務科長,甚至在名義上,趙文生還要歸他領導。

此刻聽到曹景民要自己“咬”俞晉和,趙文生不由得大喜過望。但是如何去咬,以他的智商,實在是想不出來什麼好主意。

“局長,我也想狠狠地整他一傢伙,但是目前好像沒有什麼好機會啊。”趙文生有些為難地說道。

“來日方長!”曹景民身子靠向了椅背,坐的更加舒服一點,笑著說道:“換換思路,就算是俞晉和不好整,想想可以在誰身上開啟缺口?”

“於德彪!”趙文生眼睛一亮說道。

曹景民不再說話,眼睛頗為讚許地看了趙文生一眼。

“明天你還有一件事要幹。”曹景民說道。

“局長儘管吩咐。”趙文生正色說道。

“那個姚五該審了,本來憲兵隊今天就要帶走人了,我和他們交涉了一下,人由我們來審,審出來的結果共享。”曹景民說道。

“嗯,我明天就去調卷宗,把案子轉到行動隊。”趙文生說道。

“你要多和青木荒服溝通,儘量聯合行動,要把他當成為你遮風擋雨的傘。”曹景民看著趙文生說道。

飯局吃了兩個多小時,曹景民向趙文生說了很多,趙文生的態度跟謙恭,無論曹景民說什麼,他都認真點頭,這也是曹景民最願意看到的。

曹景民和趙文生一說到具體的事務安排,張相五就不說話,一個勁兒的招呼魚翅,不一會兒就將自己的那份吃完了。

張相五很聰明,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要閉嘴。

終於吃完了,三個人各自回去,張相五走的很急,家裡還有“小紅喜”等著繼續單獨操練呢。打了招呼之後,他一頭鑽進汽車裡,絕塵而去。

曹景民也開著車走了。趙文生決定去找小翠花,他要具體檢查一下小翠花,看看渡邊太郎“瞭解”的究竟有多深。

第二天一大早,趙文生就到了局裡,進門的時候門衛老丁就告訴他行動大隊的辦公室收拾好了,就在一樓樓梯口倉庫的位置。

趙文生答應了一聲,朝著樓梯口他的新辦公室走去。總務科原本安排的是將特務科大辦公室打一個隔斷,作為行動大隊辦公的地方。畢竟現在行動大隊還不是獨立單位,名義上還屬於特務科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