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動作不大,但是也引起了張相五和黑衣保鏢的注意。

黑衣保鏢向前邁了一步,就想動手。張相五搖了搖頭,黑衣保鏢又退了回去。

張相五嘴角下拉,衝著陳陽冷笑,陳陽一愣,手就停住了。

“這位小兄弟,是統字輩的吧,這腰裡彆著的是槍牌還是馬牌啊?”

張相五似笑非笑地衝著陳陽說道,說完了還朝著南老笑了笑,南老的臉上有點難看。陳陽看著他,卻不答話。

“不管是軍字的,還是中字的,這個時候用槍就太孟浪了!”說到這裡,張相五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樣子,接著說道:“槍聲一響,把特務們引過來,不但你完了,就連南老也完了!”

南老望著兩個人,不說話,手指輕釦著桌面,雙眼向上看去。

陳陽此時卻把手從腰裡拽了出來,張相五身子忙向後躲去,黑衣保鏢的手也摁向了陳陽的肩頭。

陳陽一抖肩膀,撂開了黑衣保鏢的手,他手裡拿出來的不是槍牌擼子,也不是馬牌擼子,而是一枚戒指。

張相五看了一愣,不知道陳陽拿出枚戒指幹什麼。

“這是我奉天朋友送給我的一件物事,五爺您看認識不認識。”說著話就把戒指扔了過去。

張相五伸手接過,疑惑地說道:“我奉天沒有女朋友啊。”

陳陽笑道:“想什麼呢,就是真有,我也不敢拿著你女朋友的戒指來找你啊。”

張相五笑笑,翻過戒指,看到了戒指內圈裡面裡,刻有“奉成”兩個字。

張相五略一思忖,腦海裡電光石火般閃出了一個人,他不由得又驚又喜,說道:“你是範天成的什麼人?”

陳陽微微笑道:“好朋友。”隨後話風一轉,沉重地說道:“老範大哥是條好漢,在奉天領著弟兄們和鬼子鬥,這樣的江湖人物我佩服!比那些所謂的大哥,強上不知多少倍。”說話間陳陽的眼睛瞟向了張相五,頗有一些不屑。張相五倒是不好意思的將臉轉開。

“範天成這個人我知道,奉天青幫通字輩的大哥,按照輩分和相五同輩。”說到這裡南老有些疑惑,不由得衝著陳陽問道:“他的年齡和你差了不少,你們怎麼會認識?”

“南老,咱倆年齡不是差的更多,咱們怎麼會認識了?還不都是為了抗日!”陳陽微笑著說道。

“說的好!人無分老少,都有守土之責!”說到這裡,南老有些黯然,說道:“我是老了,老子要是年輕20歲,非得上戰場親手幹掉幾個小鬼子才成!”

“每當國破,必有忠義志士,當然也有走狗漢奸,每個人選擇的路不同。範大哥雖是江湖中人,但是他卻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陳陽說到這裡,微頓了一下,看大家都在專心的看著自己,這才介面說道:“也是因緣巧合吧,我救了他幾次,他現在已經找到了黃將軍的抗日隊伍。臨別之時,送給我了這個,說是要緊的時候,找到當地青幫,會有所幫助。剛才聽到南老說五爺是青幫子弟,就拿了出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陳陽說完話,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相五。南老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笑嘻嘻地望著張相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