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你看這裡,言峰綺禮好像已經發現了衛宮切嗣的使魔了。”約克城看著光幕中的畫面,對著宋青歌說到。

宋青歌和正在交談的貞德以及海倫娜向著光幕上看去,果然,站在那裡的言峰綺禮,正轉過身,一旁的從者雙手遞過一隻蝙蝠模樣的使魔。

言峰綺禮從從者的手上接過使魔之後,將使魔翻轉了過來,就看到一個攝像頭類的東西正綁在使魔的腳下。而看到了這個攝像頭,言峰綺禮頓時想到了那個人,於是他點點頭,然後讓自己的從者報告了肯尼斯的行蹤之後,他便朝著酒店的方向趕了過去。

“saber的手臂被lancer的寶具刺傷,按照那個人的性格,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恢復saber的戰力。而恢復saber的戰力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殺了lancer,但是lancer是英靈,他的實力遠遠大於人類的魔術師,那麼就只剩下唯一一個方法,殺了他的御主。這樣,lancer自然會因為御主的死亡而消失,saber手臂上的詛咒自然會解除,你是不是這樣想的,衛宮切嗣?”

聽著光幕中傳來的聲音,和言峰綺禮奔向酒店的身形令宋青歌一陣微笑,“呵呵,有意思。”

一旁的海倫娜微笑道,“沒想到現在言峰綺禮這麼瞭解衛宮切嗣的嘛。”

“也談不上了解吧,根據指揮官剛才所說的一些情況,我感覺言峰綺禮是從使魔身上的攝像頭才判斷出來衛宮切嗣的。畢竟衛宮切嗣也是這麼多御主之中唯一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魔術師,尤其是喜歡使用現代武器。”貞德說到。

宋青歌點點頭,“貞德說的沒錯,正是因為衛宮切嗣不按常理出牌,才讓言峰綺禮這種本來就不是魔術師的人倍感興趣,就像他自己一樣,他想看看衛宮切嗣到底是為了什麼。”

“呵呵,還真是複雜的人呢。”約克城不禁微笑道。

“確實呢。”宋青歌輕輕一笑,將衛宮切嗣和肯尼斯的那個光幕放大。

“這個就是肯尼斯嗎?”約克城問道。

宋青歌點點頭,“很傳統的一個魔術師,參加聖盃戰爭也是為了力量,同時也是為了在未婚妻面前證明自己,所以才使用降臨魔術的漏洞,弄出了雙御主的存在。

不過可惜的是他召喚出了迪爾姆德,自己的未婚妻索拉被那個淚痣所吸引。不過儘管自己的未婚妻背叛過自己,他仍然對他的未婚妻愛意深厚,為救她寧可捨棄聖盃。”

“呵呵,不過他佈置了這麼強大的魔術工房,卻沒有想到衛宮切嗣是一個不按常規出牌的魔術師,竟然使用了炸燬整棟大樓的方法。”約克城笑著說到。

隨著她的笑聲,肯尼斯正在和自己的從者迪爾姆德談話之間,衛宮切嗣已經佈置完了炸彈。只見他從容的走到酒店經理那裡,下了暗示讓他將普通人遷走。

果然,等到所有人撤出來之後,衛宮切嗣毫不猶豫的按下了起爆按鈕。整棟樓在猛烈的爆炸聲中開始搖晃,而肯尼斯佈置的魔術工房被這種強烈的爆炸直接摧毀,而本人也被烈焰吞噬,不過這種危機時刻,一道銀色的光芒籠罩住了他。

正在這時,光幕轉向另一方,言峰綺禮已經找到了在另一棟爛尾樓上觀察著酒店的久宇舞彌。兩人經過短暫的交手之後,被壓制的久宇舞彌在衛宮切嗣的煙霧彈之下襬脫了言峰綺禮的追殺。

“呵呵,今天晚上的戰鬥到這裡也告一段落了,慢慢的這場聖盃戰爭也會變的好看起來。”宋青歌看著在言峰綺禮身旁出現的從者報告caster的情況之後,對著幾人說到。

“不過指揮官准備怎麼睡覺呢?”約克城挑著眉說到。

宋青歌無語道,“別想在這裡看我笑話,你或者海倫娜其中一個人睡在我這裡,另外空出來的位置,就讓貞德今天晚上就在那裡休息。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是誰跟我睡?”

一瞬之間,宋青歌反客為主,將這個問題直接扔給了約克城和海倫娜,當兩人面面相覷的時候,一旁的貞德也是紅了臉龐。

“額,雖然十分想待在指揮官這裡,不過小櫻那裡還需要人照看的,如果讓貞德睡在那裡的話,第2天起來,小櫻一定會感覺到陌生感的,所以今天晚上就讓海倫娜陪著指揮官一起睡覺吧。”約克城最終還是將這個機會讓給了海倫娜,正如她所說,第二天小櫻起來旁邊睡著一個貞德的話,一定會感覺到恐懼的。

“啊……”海倫娜被約克城的這一決定弄的有些臉紅,雖然她本身也想睡在宋青歌這裡。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決定了。海倫娜你去帶著貞德到你和奧利克睡覺的地方,之後你再回來吧。”宋青歌對著海倫娜說到。

“好的指揮官。”雖然海倫娜很害羞,但是對於宋清歌的指令還是非常堅定的執行的。

“嗯,謝謝指揮官,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海倫娜小姐,拜託了!”貞德紅著臉對著海倫娜說到。

“好的,請這邊。”海倫娜對著貞德說到,然後在前面帶領著離開了宋青歌的房間。

看著走出去的海倫娜和貞德,約克城微笑著走到宋青歌的面前和他擁抱了一下,“指揮官,那我也去睡覺了哦。”

宋青歌點點頭,“快去吧,已經很晚了,到房間的時候小心一些,以免吵到小櫻。”

“嗯,放心吧。”約克城笑著點點頭,在宋青歌的嘴角吻了一下,“晚安,指揮官。”

宋青歌微笑著點點頭,“晚安,約克城。”

送走了約克城之後,宋青歌一個人坐到了桌子邊上,光幕中分別是幾個御主的狀況。

“算了,任其發展吧,反正到哪一部也能控制。”宋青歌看了一會之後有些厭煩的揮了揮手,光幕瞬間從他的眼前消失。

“不過話說起來,觀察者那傢伙往這光幕面前一坐就能宅一年,那絕對是病吧。”宋青歌一邊抓著桌子上的薯條,一邊看著窗外的圓月吐槽到。

不多時,身著著藍色連衣裙的海倫娜推開門進入房間,看到宋青歌並沒有在看光幕,而是吃著薯條看向窗外,於是好奇的問道,“指揮官,怎麼了?”

宋青歌微微一笑,“只是覺得今天晚上的月色有些漂亮,吶,海倫娜,我們一起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