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塔什干駕駛著她幻化出來的冰盤離開了院落,宋青歌將眼神轉到了遠坂時臣身上。

“現在聖盃戰爭已經徹底完結,正好你把魔術殼印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來,到時候我派人交給言峰綺禮,讓他轉交給凜。”宋青歌微笑著說到。

“言峰綺禮,他這個人還能信任嗎?”遠坂時臣疑惑道。

宋青歌隨意的笑了一下,“時臣,你恐怕還沒有弄明白一件事情吧,這事不是言峰綺禮值得信不信任的問題,而是他敢不敢違抗我的命令的問題。”

遠坂時臣一陣恍然,“我明白了,那先生準備怎麼解釋我現在的這個狀態?”

宋青歌疑惑的說到,“需要解釋嗎?你家裡不是有一灘血跡嗎?”

遠坂時臣無語,“但是先生,如果是說我已經死了的話,那麼葵一定會很傷心的,而且凜……所以能不能說我並沒有死,只不過受了重傷?”

宋青歌笑了笑,“時臣,你這個人真的還是很矛盾呢,既想照顧家裡,讓自己的家人幸福,又想成為一名優秀的魔術師。”

遠坂時臣點了點頭,“畢竟我虧欠她們太多了,所以,這一次死了之後,我也不再是遠坂家的家主。遠坂家承當兩百年的悲願也化為塵埃,所以我也能完成之前我一直想完成的事情。”

宋青歌點了點頭,“那麼到時候我會讓人給言峰綺禮說的,就說你在聖盃戰爭之中身受重傷,因為不想讓妻子和女兒牽掛,所以去國外治傷,需要花費幾年的時間才能回去。而這期間你也可以寫一些信,我會讓人給你送到遠坂家的。”

“多謝先生。”遠坂時臣感激的說道。

宋青歌抬手搖了搖,“沒關係,你最好明天之前就把魔術刻印取下來,這樣也可以儘快的將遠坂家交給遠坂凜。”

“是的!”遠坂時臣點了點頭,倒退了幾步,然後帶著小櫻出了院門回家了。

看著遠坂時臣離開了家門口,宋青歌笑著搖了搖頭,“遠坂時臣還真是我從穿越世界以來到現在為止,見過的最古板的一個人。”

“呵呵,指揮官,人家那叫做嚴於律己,並且有禮節哦。”約克城微笑道。

“確實。”宋青歌點了點頭,然後再次躺在了約克城的大腿上面,“我們繼續。”

“指揮官,你真的還要睡覺嗎?難道你就不擔心塔什干她們把雪之城那裡大鬧一番?”約克城問道。

“她們頂多也就只是鬧鬧,我相信這麼一點兒損失的話,愛因茲貝倫家應該可以付得起。如果他們生出了什麼不好的心思的話,那麼愛因茲貝倫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宋青歌無所謂的說道。

約克城笑了笑,再也沒說話,只是微笑著撫摸著宋青歌的額頭。

時間來到了中午,約克城和宋青歌同時睜開眼睛,看向了天上。只見一塊冰盤從天而降,正是早上去德國的塔什干幾人。

而令人注目的是,在愛麗絲菲爾的旁邊,待著一個和她一樣白頭髮紅眼睛的女孩,正是伊莉雅。

“同志醬,我們回來了哦。”塔什干散去冰盤之後,一下子跑到了宋青哥的旁邊,並且坐了下來。其他的驅逐艦們也紛紛的跑了過來,將宋青歌圍住。

宋青歌笑著摸了摸眾人的頭髮,“歡迎回來,你們海倫娜姐姐已經把蛋糕做好了,就在廚房裡面,你們去吃吧。”

“噶喔!走嘍,吃蛋糕去了!”塔什干怪叫一聲,直接站了起來,向著廚房跑了過去,其他驅逐艦們也紛紛跟了上去。那樣子,簡直是生怕塔什干把蛋糕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