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青歌愉快的懲罰著兩隻犯錯的狐狸的時候,空天母港之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一片烏雲瞬間遮蔽了碧藍航線基地的上空,紅黑色的塞壬量產戰艦從烏雲籠罩下的海面上露出了來,漸漸的逼近了碧藍航線的基地。基地中一時間警鈴大作,所有在位的艱難都紛紛跑了出來,裝備上艦裝之後準備開始抵擋塞壬的來襲。

“以旁觀者的這個角度看待這場戰鬥還真是有些……替她們感到悲哀呢……”

高空之上,此時的皇家城堡內,皇家眾人和撒丁帝國以及自由鳶尾的幾人正坐在花園中享用著下午茶,而旁邊則是站立著女僕隊們,而剛剛的那句話,則出自光輝。

“是啊,若不是因為指揮官,恐怕我們現在還和她們一樣,懵懂且無知,每天生活在塞壬為我們編織的夢境之中,無畏的做著自己以為正確的事情吧?”維內託看著桌上的光幕,也不由說到。

“所以說指揮官是指引我們道路的神明,他給予了我們光明和希望,更重要的是他給予了我們未來。”黎塞留優雅的端起一杯紅酒,對著眾人說到。

“本王的僕人當然是最傑出的了。”聽到另外兩位陣營領袖的評價,伊麗莎白十分高興地說道,“不過僕人現在在幹什麼?為什麼今天沒有來參加茶會?”

“應該在重櫻那裡,剛剛赤城和加賀偷偷的跑了下去,甚至要出手干預這一場戰爭,與我們的計劃不符,所以指揮官十分生氣,大概是在懲罰她們吧。”黎塞留回答道。

“懲罰?”光輝笑了笑,“指揮官那麼喜歡那兩隻狐狸,怎麼會捨得懲罰她們?就算是懲罰,我估計現在他們過得快樂的很。”

“光輝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受到懲罰還會很快樂?”伊麗莎白疑惑的問道。

“咳……”光輝略帶歉意的對著伊麗莎白說到,“抱歉,女王陛下,我忘了你還不懂,作為臣子的十分失禮了。”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呀?”伊麗莎白問道。

光輝看了看胡德,結果胡德卻非常優雅的喝著茶一絲幫她的意思也沒有,於是她又求助似的看向了厭戰,厭戰頓時捂了捂臉。自從上一次在福利世界和宋青歌進行過那個以後,厭戰就知道了很多東西,於是她轉頭對著伊麗莎白說到,“陛下,懲罰分為很多種,不一定都是痛苦的,其中有一道刑罰叫做撓癢癢,陛下您是知道的。”

“哦,原來是那個呀,難怪光輝說他們會很快樂,不過笑極了也很難受的,本王都有些擔心她們了。”伊麗莎白擔憂道。

“咳……陛下不必擔憂,我相信指揮官一定會把握一個尺度的,不會太過責罰赤城和加賀的。”光輝憋著笑說道。

“嗯,既然如此,我們繼續看下面的戰鬥吧。”伊麗莎白很是滿意的說道。

隨著光輝的打岔,眾人微笑著重新將目光放在了下面的戰鬥之中。當看到獨角獸召喚出自己的人,偶騎在上面發射飛機,以及加賀將自己的原型艦變成一隻,巨大的狐狸時,眾人忍不住開始發表自己的感嘆。

“這個世界的艦娘們比起之前的世界要強一些,之前在那個世界的時候她們都具現化不出這些東西。”胡德不由說道,畢竟她是跟隨宋青歌最早的,所以瞭解一些大致的情況。

“果然不愧是主世界呢,比起編號世界的艦娘確實要強得多。”維內託點了點頭說道。

“而且指揮官說這個世界很容易聯通其他的世界,說不定以後會有很多原初世界的餘燼或者塞壬來到這個世界。”光輝微笑道。

“光輝,可不能說塞壬了哦,觀察者她們已經加入了我們港區,以後提起她們的話不如直接叫名字吧,或者和龍一樣,叫安蒂克絲吧。”胡德微笑著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