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當然了。一對五。”光輝邊笑,邊甩出一副對子。

“一對K。”俾斯麥緊接著出牌。

“一對A。”黎塞留看著手中的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企業在後面左看看右看看,不時笑一下。宋青歌看著牌堆上的對A頂了一下,“一對二。”

“不要。”光輝搖搖頭。

“一對三。”俾斯麥略帶嚴肅的扔出了手中的牌,反手又甩了一副順子,“八九十JQ。”

“九十JQK。”黎塞留馬上阻止了俾斯麥瘋狂的下牌。“三個四。”

宋青歌笑道:“好傢伙,黎塞留,你這四也太多了,不過我剛好能收到。三個六。”

幾人紛紛搖頭,宋青歌調笑道,“你們再不要我可就要完了哦。”

“指揮官你就得意吧,她們真的沒有能大住你的牌了。”企業在後邊笑道。

宋青歌將手中的牌扔完,對著其他三人笑道:“哪個是紅心七?”

俾斯麥微笑著扔出了一張紅心七,光輝看著眼前的紅心七,笑道:“俾斯麥你可真能藏啊……”

宋青歌笑道:“失敗的人得有懲罰。”

光輝調笑道:“不如我們輸一局脫一件衣服?”

宋青歌咧咧嘴,“待會驅逐艦就回來了,看到你們赤身露體的好嗎?”

“那指揮官有什麼好主意嗎?”光輝繼續問道。

宋青歌突然靈機一動,“我有這個。”說著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沓紙條,這本來是為上午玩遊戲的驅逐艦們準備的,沒想到沒用,這裡反倒是派上了用場。

宋青歌將一頭的膠帶拉開,給黎塞留和光輝額頭上都貼了一條。

“這樣就完美了!”看著臉上貼條的光輝和黎塞留,“加油哦!”

“哼,指揮官,你就偷笑吧,等會有你好看的。”光輝笑道。

宋青歌將牌洗完,笑道:“光輝你就放馬過來吧。”

第二局,拿到紅心四的是黎塞留,“紅心六。”

宋青歌一看,自己沒有,於是嬉笑著給一旁觀戰的企業使眼色,被對面的俾斯麥看到了,俾斯麥輕咳一聲,不過宋青歌沒有絲毫收斂,將腳伸直,輕輕的蹭著俾斯麥的腿,只見俾斯麥瞬間臉變紅了。

光輝奇怪道:“俾斯麥,你怎麼了?”

俾斯麥咳嗽了一聲,“有點熱。”

企業“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被宋青歌瞪了一下才忍住,“我去把壁爐的火弄小點。”

宋青歌將注意力收回,開始和她們一起玩了起來。

等到幾個驅逐艦在外面玩夠了回來的時候,宋青歌已經是滿臉的紙條了,對面的俾斯麥也一樣。

Z23好奇的問了一下企業怎麼回事,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幾人和中了邪一樣,宋青歌每次都叫的是俾斯麥,而俾斯麥今天好像不在狀態,老是胡亂出牌,所以就變成了這樣。

看著宋青歌凝重的臉色和俾斯麥紅潤的臉頰,Z23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