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無,其實他也知道。

這個手術的複雜和難,確實難以想象。

應該是,這個手術不是不能,而是患者能不能活。

如果強行上,患者活著下臺的機會並不,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證有20%的存活機率。

不僅如,手術最關鍵的就是術後!

患者的危險期比手術更加兇,即便活著下了,在協和這樣超一流的三甲醫,而且還是全國第一的重症醫學科內。

術後生存機率恐怕只有10%左右!

再加上康復階段的恢復、各種併發,術後生活質量等等......

綜合機率只有1%5%之,太過渺茫了。

“老,這個手術就真的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

心外的副主任劉國峰沉吟片,開口問道。

“老,我不是不想,也不是不能,但很大的可能是患者死在臺上。”

徐主任聞言苦笑,

“說實,這手術沒法,真的。”

這不是做手,而是在刀尖上跳芭蕾!

聽到這,劉國峰也忍住了想說的話。

針對患者包蟲侵蝕心臟的部,他自認有能力解,因為侵蝕的深度還沒有足以致命。

而最難的應該就是右腎到右心房那條被堵塞的靜,如果想解決的話也有辦法。

但如果肝膽外科沒辦法解決其他包,就算是神仙也無力迴天。

“那現在怎麼辦?”

重症的孫主任見,主動問,

“患者現在還在我們那,各位給個主意?

秦主任、徐主,你們看怎麼辦。”

“要不先上報,實在不行就保守治,或許還能生存一些時間。

如果現在動手,可能隨時都會走。”

徐主任想了,試探性的問,隨即看向主位。

話音落,秦風也發現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畢竟患者是急診過來,而且作為會診的主,還需要他說句話。

秦風明白大家的難,其實如果讓他來選,可能也會和徐主任所做的決定一樣。

對於這種只有不到5%生存機會的患,做了可能現在,不做也就幾個月後,絕大多數的醫生都會選擇放棄。

不,大家都沒責任。

一旦上,那和醫院以及醫生就徹底分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