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手術室大門開啟。

“林醫生,好了。”

在外面緊張等待的林海看到護士拎著箱子出來,頓時激動地起來。

“跟我走,車在門口!”

說完,幾人一路小跑,生怕耽誤一點兒時間。

手術間內,

縫合完畢後的秦風和其他幾位巡迴護士、器械護士,摘掉了口罩站成一排。

向手術檯上的張軼,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是對捐獻者最大的敬意!

這顆象徵著生命延續的希望,將透過高鐵穿越千里,兩個小時後在另一個少年的胸膛裡重新跳動。

......

“我告訴你楊玉潔,我們張家不認你這個兒媳婦!你給我走!”

嘭!

秦風走到走廊,就看到張軼的母親滿臉怒容,重重的摔上會議室的門,衝向辦公室。

不過他沒有過去,孟大為之前已經告誡過了。

不管什麼情況,一定不要出現在家屬面前。

秦風作為第一個提出的人,雖然醫院做的沒錯,但難免可能會遭受巴掌。

患者的情緒需要發洩,等冷靜下來後還是會理解的。

這件事孟大為來親自解決!

只是他看了一眼後面跟著走出來的年輕女人,淚眼婆娑,臉上也通紅,明顯能看出五指的印記。

“唉~”

秦風無奈的嘆了口氣。

器官捐獻,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或許自己也可以做些什麼,來慢慢改變大家的看法。

......

吃完午飯,

秦風回到辦公室,完成了鄭月月的治療方案。

因為她是基因問題,腦鐵沉積6型肯定無法治癒的,而且會隨著年齡的增長出現嚴重的智力下降、行為失控,直到徹底癱瘓,慢慢衰竭死亡。

而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儘可能的延緩這種速度,爭取一線希望。

秦風翻遍了腦海中和醫療方面所有的記錄,最終拋棄了藥物,決定採用中西醫結合的辦法。

針灸!

“秦醫生,我女兒的病,還能治好嗎?”

鄭朗一臉愁容的問道。

“你先別急,月月這種病我相信你也知道,以目前的醫學條件,確實還是無法治療的。

不過我們可以想辦法儘可能的延緩病情發展速度,為以後多爭取一些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