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左右,三個患者的家屬都匆匆趕來。

經過詳細的檢查,三人全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腦出血,其中最嚴重的就是光頭胖子。

常年高血壓、高血糖、高血脂的三高症狀,還大量吸菸飲酒。

本來腦神經就很脆弱,經過這一次頭部撞擊,直接傷到了腦幹,腦內出血高達50ml,隨時有生命危險。

那個送人來自己倒下的於江,則是腦葉出血35ml左右,並伴隨輕度水腫。

反而是第一個送來的患者韓春林,情況比兩人要好一些,搶救及時目前還算平穩。

會議室內,

秦風、陳芳和腦外的兩名醫生都到了,將大概的情況和家屬說明,並簡要的告知了目前準備採用的手術方式。

“三位家屬,現在情況就是這樣,他們三個都要馬上進行開顱手術,清除腦部淤血,否則很可能隨時出現生命危險。

至於術後會不會出現其他後遺症,這就要看恢復和受損情況了。”

秦風說完,將三份手術同意書和病危通知書分別遞給三個女人面前,

“如果沒什麼意見就簽字吧。”

嗚嗚嗚~

聽到這話,坐在最外邊,懷抱著約莫三四歲女孩兒的女人忍不住哭了起來。

秦風聞聲望去,她正是第一個患者韓春林的妻子。

當看到病床上已經插管輸液,昏迷不醒的愛人時,兩腿一軟差點兒倒在地上。

而現在,告訴她甚至有生命危險,瞬間再也堅持不住了。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咱們還是先簽字救人吧。”

坐在她旁邊另一個約莫40出頭的女人見狀,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樣神情緊張的安撫道。

但這個女人還是更加鎮定一些,沒有失了神。

年輕女人聞言,淚眼婆娑的點點頭,拿起筆顫顫巍巍的在紙上籤下名字。

秦風見兩人都簽過了字,隨即看向最裡面那個燙著大波浪,濃妝豔抹的女人,身上帶散發著淡淡的酒精和香菸氣息。

至於年齡,可能也只有30來歲,但那身段可是帶著些許風塵氣息。

大凌晨的還這麼一副夜場打扮,看起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凡人。

“醫生,我想問問他傷的重嗎?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後遺症之類的?”

女人拿著筆,遲遲沒有落下,反而抬起頭盯著秦風,一臉為難問道,

“我聽說腦出血是不是會半身不催癱瘓之類的啊!”

話音落下,秦風和陳芳對視一眼,似乎從對方眼中讀懂了什麼。

“是的,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

隨即,秦風點點頭,照實說明,

“患者本身就有眼中的三高,大量飲酒後造成顱內高壓,血管破裂,又傷到了後腦,所以風險比較大。”

說完,那女人臉上掙扎之色更濃,陷入沉默。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保命,只有將命保下來才能進一步的治療。”

還沒等他話結束,只見女人緩緩放下了筆。

“那個...醫生,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能幫我打一個電話,再叫別人過來嗎?”

隨即,女人掏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推到秦風面前。

他也愣住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備註是老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