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幸福是極度稀缺的。

大部分的人都在或顯性、或隱性地競爭著,只是為了簡簡單單地活著。

吃要錢。

住要錢。

據李毅聽說,在一些地方上班,單位裡面的馬桶是被鎖住的,需要投幣才能限時解鎖。

如果沒有在規定的時間內解決完生理問題,而且又沒有繼續投幣的話,那麼馬桶內的水就會裹挾著排洩物往上噴......

當然,如果收硬幣的機器因為收滿了,那麼......

誰都別想上廁所。

這樣的廁所,真的是讓人感覺太不幸福了。

這麼一對比,李毅感覺自己單位的廁所還是讓人感覺幸福的。

而李毅現在居住的小區,叫做“幸福小區”,這是一個聽上去就讓人很幸福的名字。

而且這個小區和別的小區還有很大的區別,一般的小區,主要是讓肉體有休息的地方,而幸福小區,則是有一定的社群文化——

親密感+距離感!

在李毅剛搬進小區的時候,小區內的住戶們悖離自己的生物鐘,也要和李毅好好見個面,聊個天,互相打個招呼。

很是友善。

很是親密。

但是這些親密並不會很緊密,不會有任何強迫的意思在裡面,大家都在過著自己的生活,儘量不影響周邊。

最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大家晚上起來跳廣場舞的時候,是不開擴音的。

領舞的跟著影片、領舞后面的人跟著領舞。

雖然沒有音樂,但是大家跳得不亦樂乎。

跳舞嘛!

就是為了活動一下身子,至於跳得怎麼樣,跳得齊不齊,跳得有沒有節奏什麼的,跳得如同群魔亂舞之類的......

都是無所謂的啦。

所以,小區內的鄰居都是很好的人。

古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

富在深山來的遠親會打擾人,但是毗鄰而居的鄰居們,可是不論你富貴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只要不換地方住,大家都會對你不離不棄。

這是讓李毅覺得最為開心的地方。

雖然李毅自從第一次搬來和大家見個面之後,就再也沒有參加過大家的集體活動,但是每天晚上都會有人敲敲門,讓他覺得大家是在乎他的。

這很矛盾,但很李毅。

李毅接受了他們的邀請,那麼......

厄運事件則必然來到。

......

......

很快啊,李毅靜坐的時間就已經被沉靜式的學習給消耗掉了。

為了減少厄運的增長,李毅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左轉轉右轉轉,脖子扭扭,屁股扭扭,骨骼略微有一些生理性的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