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被人攔住並且停下來時,雖心知這裡是距離京城不遠的大路上,應該不會有什麼突發的危險。

但是如今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再加上之前有那次被反賊“劫道”的經歷,木蘭這會心裡還是微微一驚。

“你們是何人,為何要攔路?”

“我們是……”

木蘭聽見外面傳來護衛說話的聲音,聽著口氣似乎並不是太客氣和友好。

之後護衛與他人的對話聲隱隱傳來,卻是聲音太小模糊的讓人聽不太清楚。

大概過了有兩三分鐘的時間後,才有護衛走到馬車邊恭敬的回稟道:

“回夫人,奴才問清楚了,外面是一等公年大人家的家眷,是他們府上的一位年家xiaojie。

因為她們的馬車在回京的途中不慎壞了,這一時間也修不好馬車的不能再繼續趕路。

現在外面天色已晚,天氣又極為寒冷,她們說她家xiaojie的身子不好,怕路上耽擱久了會著涼生病。

所以她們就希望夫人您能同意捎她家xiaojie一程,好讓她家xiaojie能早點回家,她們還說以後必有重謝。”

其實那些人一開始的態度並不好,是直接說要他們夫人把馬車讓出來,看著是有些耀武揚威的在仗勢欺人。

要不是後來見他們聽著那些話也不見示弱,看著就是不怕年家那個一等公的名頭,她們也不會見狀改口的說什麼捎帶的話。

護衛想著繼續低著頭,面上的神色很是嚴肅。

要不是看在如今那個年家已經抬旗,是正好歸於了王爺的旗下。

那個年羹堯又剛剛被皇上封為了四川巡撫,是不到三十的年紀,就已經是一個封疆大吏。

他們也不必把這些事鬧到夫人的跟前,只希望夫人一會不要心生不悅的怪罪。

不過此事他們既然回稟了就是盡了本分,至於夫人會不會答應,就不是他們這些侍衛能左右的了。

如今,就只看那個年家xiaojie的運氣了。

木蘭聽著護衛的話卻是皺眉一怔,面上浮現出一抹驚訝的愕然之色。

護衛剛剛所說的那個一等公年大人,還有他家裡的xiaojie,不會就是她如今腦子裡想的那個人吧?

木蘭想著神色間變得有些複雜,心裡一時間也開始有點怪怪的。

若外面那人真是什麼年家的xiaojie,那豈不有可能就是胤後來的那個年貴妃,也就是大名鼎鼎年羹堯的妹妹?

這要不要這麼巧啊?

她這就只是隨意的來出個門,就能遇見胤後院的預備役?

站在馬車外的那個護衛,見馬車裡久久沒有回覆,他心裡有些不安,就小心翼翼的低聲提醒道:“夫人?”

木蘭聞言後快速回神,她想了想後回道:“行了,你等會就去跟年家的人說,我今日就順路捎帶她們家xiaojie一程。

不過我這馬車裡的地方也不大,來的人就不要太多了,兩個是最好,至於其他人,就去後面那輛馬車上擠一擠吧。”

護衛一聽就忙拱手道:“是,夫人,奴才這就去轉告她們。”

木蘭還在想著這個年xiaojie,她是不是那個年貴妃,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jie,您慢著點,奴婢扶著您。”丫鬟的話語裡滿是小心翼翼的心疼和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