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胤禛這麼一問,李側福晉頓時就呆住了。

一時間她有些回不過神來,不知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說兩個孩子的死,還跟她這個額娘有關?

她如今只想著王爺會這麼問,是因為王爺疼愛那個木氏,所以壓根就不願意相信她的話,不願意相信那個木氏心思歹毒。

李側福晉越是這麼去想,她心裡的仇恨就越深,整個人緊繃著想要大喊出聲。

若不是心中還有最後一絲理智,她真想質問一下王爺,為何到了現在,兩個孩子都死了,他還要繼續護著木氏那個賤人。

難道在王爺的心裡,兩個孩子竟是還比不過那個木氏。

看著李氏面上的不忿和恨意,胤禛不等她開口再說,就指著後面跪著的那些人道:“本王還想要問問你。

這些本王派去保護兩個孩子的人,你為何要阻止他們近身服侍,為何要對本王陽奉陰違,若不是你把她們全都支開。

那兩個丫鬟就算給參湯裡下毒,到時候被發現了也可以阻止,那麼兩個孩子也不會死,你身為他們的額娘。

光是一心想要去打壓自己的敵人,卻不知事情的真相如何,李氏你捫心自問,你覺得你就沒有做錯嗎?”

聽著胤禛的聲聲責問,又見王爺臉上的怒意,李側福晉就像是被人打了兩巴掌,臉色頓時是青白交加的難看。

她顫抖著身子沒有回答,整個人陷入了莫名的焦灼中,眼裡的神色先是後悔和愧疚,緊接著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再次變得渾濁而陰狠。

站在角落處的幾個太醫,有心想說這斷腸毒下在參湯裡,是不容易被人所發現的。

就算當時有人在旁看著,估計也發現不出裡面的問題。

但見雍王爺如今正是震怒的時候,他們便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乾脆就沉默的不開口了。

胤禛見李氏被打擊的回不過神,他緊接著又繼續道:“你以為這件事是木氏所為,豈不知就在剛才,不只是有人對弘時他們動手。

就是弘曆那裡,也有人送上了有毒的食物,若此事真是木氏所為,她那時可是在宮裡,哪裡容得下她去胡作非為。”

胤禛說著眉頭緊皺,心裡還有些擔心,不知木蘭那裡的情況。

也不知下給弘曆的毒,是不是眼前的斷腸,又或是別的什麼毒。

好在有木蘭這個額娘在,也沒有人能傷到弘曆。

原本聽到王爺的指責,李側福晉還真在捫心自問,若是她沒有把那些人趕開,那麼兩個孩子今天會不會死。

只要一想到兩個孩子的死,真跟她這個額娘有關,真是因為她,兩個孩子才會死。

她就感覺心口痛的快要喘不過氣來,感覺眼前發黑的頭暈目眩,好像在下一刻也將要死去。

不過就在她快要被罪惡感淹沒時,她再次想到了那個木氏,想到了當初聽到的流言,便又開始覺得自己沒錯,這一切背後都是有原因的。

就算是她做了錯誤的決定,那也是有人故意引導所致,是有人處心積慮的想要害她。

誰又能夠保證這背後之人不是木氏,不是她故意給自己潑髒水,不是她使了一招“引君入甕”。

也就在李側福晉這麼想著時,她又聽見王爺說那個四阿哥,也就是那個弘曆,他也被人給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