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木蘭和胤禛一同回到了乾清宮裡,在外還能聽見來守靈之人起伏不一的哭聲。

胤禛拉著木蘭進屋,因為屋子裡有地龍,所以溫度比外面要高。

木蘭身上的披風被宮女接過,還有人送上熱水,清洗她手上早已經變乾的血跡。

見有太監送上熱茶等物之後,胤禛才擺手示意侍衛們全都退下。

等屋子裡安靜下來,木蘭才看向胤禛,在想著要怎麼。

是把事情全都如實告知,還是又個善意的謊言。

其實這裡面最需要隱瞞的,就是道的存在,還有那個便宜女兒的身份。

一直以來胤禛只知道她早年,曾做過幼年康熙身邊的嬤嬤,可不知她還曾活在他先先祖的時候。

這一感覺就要掉馬甲,而且真要是開了口,難保之後就能收住,不會被敏銳的胤禛看出端倪。

真要是被胤禛瞧出問題,非要詢問她此事的真相。

那她到時候是還是不,是一直狡辯的抵死掙扎,還是乾脆坦然的全部告知。

這不,是傷感情,可要是真了,估計就得傷性命。

系統一聽她的想法和為難,便立即嚴肅的勸道:“木蘭,這件事你可不能全跟胤禛了,你忘了之前我們才得到這個世界道的回應。

它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出警告,希望你不要固執的去挑釁它,若是你現在對胤禛了真話,讓胤禛知道晾的存在。

木蘭,我感覺之後肯定會出大事,而且你的這個行為,也可看成是故意挑釁,只會挑起和道的再次爭端。

如今好不容易你的生活才即將迎來平靜,可不能一時大意的再次功虧一簣,所以還是儘量瞞著胤禛為好……”

木蘭聞言後皺了皺眉,藉著喝茶微微低頭,這也是她心中所擔心的。

胤禛在旁倒是沒有催促,看著是耐心十足,也端起熱茶低頭喝了一口。

屋子裡這會靜的是針落可聞,不過氣氛卻是沒有太焦灼。

木蘭趁著喝茶的這段時間,也跟系統商量好了辭,還是不準備全都如實告知。

只是因為之後要安葬那個便宜女兒,會把她的身份稍稍透露出一些真相。

但是對於道的存在,卻是必須要隱瞞到底。

之後等胤禛聽完了木蘭的解釋,微微眯起鳳眼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淡然的道:“所以你覺得她的是真話。

她真是當年在那個宸妃,也就是博爾濟吉特海蘭珠身邊的人,還曾跟薩滿學過本事,而且先祖的身份也有些來歷。

宸妃當初之所以得寵,也有她在背後出謀劃策的原因,還有前些日子老澳書房倒塌,那件龍袍和鳳袍。

還有那遺書裡的預言,這些也都是她的手筆,甚至包括那條蛟龍,也是她這些年一直養在身邊的?”

雖然胤禛看著好像並沒有懷疑,也沒有用質問的語氣來問她,但木蘭聽著還是暗暗嚥了咽口水。

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些忽悠的話,那些所謂的“真相”,能不能得到胤禛的信任和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