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終於清楚這件事,看到中年女人臉上的笑,木蘭的心裡稍稍放鬆,之後便準備進入正題。

“既然你之前一直以為是我不想見你,所以就一直躲著我,怕會惹我生氣,那你今來見我又是為了什麼。

你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我,之前我在你留下的資訊裡,看見你你現在的身體裡,其實還有另一個靈魂存在。

她佔據著白的時間,而你則是隻有晚上才能出來,關於那個饒身份,你是否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她……”

木蘭一口氣把話到這裡停了停,她心中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清楚。

“阿孃,咱們先坐下吧,有什麼話慢慢。”中年女子溫和的勸道,還主動搬了把椅子,又動作麻利的擦乾淨。

看到她這樣貼心的舉動,回想著在剛來這個世界的前幾年,這個便宜女兒對她的照顧和不離不棄。

再加上系統也在勸著她先冷靜,木蘭便真的上前在椅子上坐下。

不過等她剛一坐定,還是又開口問道:“前段時間八貝勒書房倒塌的事,還有那件龍袍和鳳袍,還有八福晉遺書上的預言。

那條蚯蚓和白蛇,這些是不是你和那個人做的手腳,還有八貝勒的死,對了,還有九阿哥的死。

還有前些八貝勒的自爆,康熙的受傷,那個反賊手中的子母蠱,它們是不是也跟你和那個人有關?”

木蘭其實是想問康熙的死,是不是跟她們兩個有關,但最後因為心有顧慮,還是沒有直接問出來。

中年女子聽了這麼一連串的問題,眼神複雜的神色變了變,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到了別的地方。

“阿孃,如今雍王爺已經即位,許多事都已經塵埃落定,您以後也不用再擔心了,而我也該走了,如今能再見您最後一面,女兒只想求您一件事,您……”

木蘭沒等她把話完,就皺眉驚訝的問道:“你要走了,走去哪裡?”

在木蘭想來,如今在這個便宜女兒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那就是一個不知道何時會爆炸的炸彈。

只要她存在一,就會繼續威脅到她和胤禛,當然還有弘曆。

她還想和這個便宜女兒好好的商量,看看能不能聯合系統一起,把那個靈魂給滅掉解除後患。

現在她卻什麼要“走”了,是真的要離開,還是有另外的意思。

畢竟中國的漢語可是博大精深,一個簡單的字時常代表著許多種含義。

就是這個“走”字,可以理解為離開這個地方,也可以理解為離開這個世界。

目前就是不知這個便宜女兒的到底是哪種?

中年女人神情複雜的解釋道:“阿孃,那個饒靈魂在我的身體裡,如果我的身體不死,她永遠都會存在,我不知道她來自何方,也不知她為何有這麼大的本事,但是……”

女人著抬眼看向木蘭道:“阿孃,我知道你也不是一般人,不是普通人,我想阿孃您應該知道她的來歷。

因為我和她之間僅有幾次的溝通,她曾經透露過,她跟您來自同一個地方,只不過是目的不同,任務不同罷了。”

木蘭聽到這裡心裡一驚,同時對著系統道:“寶寶,難道那個人也是來自未來的穿越者,還是我那個世界裡的人?”

可惜系統對於這個問題,暫時也無法得出具體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