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誠親王的話剛說完,他暗藏在心裡的小心機,也早被屋子裡的人看透。

面對他如此的作態,胤禛冷冷的看了一眼,眼中不帶絲毫感情,顯然是不屑與之為伍。

那個女子也面露譏諷的直接道:“怎麼,誠親王你想跪,想給我磕頭,老實說你願意,我還真看不上。

就像你這樣的人,要不是天生命好,一出生就在皇家,要真是活在民間,早不知死多少回了,也就是個平庸之輩。

雖然我的確恨康熙這個皇帝老兒,但他可是你嫡嫡親的皇阿瑪,是生你養你之人,是你的血脈至親。

你連他都要害,可見你的為人有多卑劣,你如今有什麼臉說這話,還跟我磕頭求情,你也不嫌自己臉上燒的慌。”

女子說著無視漲紅臉的誠親王,轉頭再次笑嘻嘻的看向胤禛道:“我真正想看的,是咱們這位大清朝的雍王爺,這位眾所周知的冷麵王。

看他給我這個小女子下跪求饒,人們不是還常說,這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堂堂大清朝的皇子,這王爺的一跪,也不知到底能值多少黃金。”

女子說完笑著拍了拍身邊的康熙道:“我說的這話不好笑嗎,笑!”

她這麼一命令,康熙果然露出微笑,襯著他臉色依舊在流血的傷口,看著十分的詭異和滑稽。

看著這一幕的胤禛,緊咬下額皺緊眉頭,瞧著十分的憤怒。

眼見胤禛這樣的反應,女子好像很享受的繼續:“雍王爺你怎麼還不跪,難道你不想救你的皇阿瑪,你還真像誠親王所說的,是自持身份?還是別後用心?”

女子說著指了指一旁的誠親王,眯起一雙帶著戲弄意味的眼睛道:“還是說,你巴不得你皇阿瑪早點死,那樣你就可以早點登基做皇上?”

胤禛聞言冷冷的開口道:“你不用如此費盡心思,說這些處心積慮的話,就算我跪了又如何,難道你還真會放過我皇阿瑪,你如今這麼說,不過就是想要折辱我而已。”

“你倒是聰明,不像他那麼傻,那麼好騙,難怪康熙他更看重你。”女子到了這時,依舊還在挑撥離間。

胤禛一點也不為所動,依舊冷聲說道:“我不知你到底是誰,但你既然現在還沒殺我皇阿瑪,還有閒心在這裡跟我們說話。

你這麼做背後肯定有你的目的,你說出來,看看我們有沒有談一談得可能,我想你也應該知道。

就算你真的控制住了皇阿瑪,有些事我們能答應,可有些事,就算你真的要殺了皇阿瑪,我們也不可能會答應。”

胤禛嘴裡說的這“有些事”,指的就是會動搖大清江山的事。

真到了那個時候,不管康熙的處境為何,整個愛新覺羅家,整個皇室宗親,都不可能坐視不理,任由這個女子去擺佈。

“行,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女子說著笑了笑,再次慢悠悠的說道:“不過你也別以為我是怕了你,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能接近你的這位三哥。

現在還能坐在你皇阿瑪身邊,這次來的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人,我的背後必定還有幫手,而且就算我真的不幸死了。

我也要帶著你的皇阿瑪一起走,這樣我才不虧,說起來能直接把康熙給殺了,讓一個皇帝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