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親王沒想到以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女人,現在竟會突然間直接變臉的敢拿刀刺傷他。

而且還是一刺就刺兩刀,且刀刀都是毫不留情。

看著那個女子臉上狠戾的表情,誠親王就像是被一瓢冷水澆頭,整個人終於清醒了幾分。

“你,你竟敢騙我,你……”誠親王蒼白著一張臉,不見之前的得意與猖狂,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愕然。

女子聞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裡面帶著些鄙視和不屑,不見之前的討好和溫柔。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你想要幹什麼?”誠親王顫巍巍的站起身,呼吸急促的指著女子怒問。

他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加上之前被辛巴咬的傷口也裂開,如今從肩膀到手臂上全是血紅色。

“你自己腦子蠢,還怪別人騙你,何況,我騙了你什麼?”女子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把匕首在康熙的身上隨意擦了幾下,把匕首上的血跡全都擦在康熙的身上。

這樣輕忽隨意的一舉一動,絲毫不見一點對於帝王的敬畏,反而帶著點想要折辱的意味。

胤禛看著那個女子的舉動,微眯起一雙狹長的鳳眼,裡面閃過凌厲刻骨的殺意。

女子很是敏銳的察覺到了,轉頭看了胤禛和木蘭一眼。

她並沒有被胤禛的冷臉嚇到,反而毫不示弱的回了一笑,眼裡竟是也帶著同樣的仇恨。

木蘭見狀微微的皺起眉來,怎麼總覺得面前這個女子,她看向胤禛和她的視線裡,明顯跟看誠親王和康熙不同。

感覺就好像跟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可惜還不等木蘭仔細想清楚,誠親王已經被激怒的大聲罵道:“你,你還說沒有騙我,要不是你騙我,說那什麼蠱蟲,能控制住皇阿瑪。

我又怎麼會聽信了你的話,怎麼會,我又怎麼會走到如今這一步,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誠親王自知自己即將步入絕境,依照眼前的情況來看,不管皇阿瑪會怎麼樣,是會得救後清醒過來,還是會命喪這個女子之手。

不管是哪種結果,他胤祉都是再沒有活路,不管如何他都是謀反之人,甚至還會連累母妃和兒女。

可惜對於誠親王的憤恨指責,那個女子卻是一點也不認同。

“是你自己想做皇帝,被我說兩句就昏了頭,就敢對著自己的皇阿瑪下狠手,再說你堂堂一個親王,就這麼沒腦子嗎。

被我這麼一個小女子給耍的圈圈轉,怎麼,你還感覺自己委屈了,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看看你配不配做皇帝,有沒有那個命!”

女子說著抖動肩膀嗤笑出聲,把誠親王氣的臉色發青,看著整個人都快炸了。

“再說了,我何曾騙你了,剛才給你皇阿瑪的那個蟲子,它的確就是蠱蟲,只不過是你孤陋寡聞罷了,還真以為蠱蟲就是那麼好催動的。”

女子說著微扯紅唇,低頭看向康熙命令道:“康熙,自己坐起來。”

也就在女子的話音剛落,原本一直安靜躺在床上,像是一個毫無知覺的木偶,完全讓人忽視掉的康熙。

他突然間慢慢的動了,竟是真的坐了起來。

“皇阿瑪!”胤禛和誠親王見狀,雙雙臉色一變,聲音急切的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