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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四胤如此的謙讓,康熙就把視線投向了八貝勒。

八貝勒此時也顧不得還有別人在,他捏緊了手裡那本請罪的摺子,看向康熙的眼神裡帶著些哀求。

“皇阿瑪,兒臣今日進宮來,一是為了想要尋回明玉留給兒臣的遺書,二一個,就是想要懇請皇阿瑪,能饒過明玉的罪,看在她已經用性命去贖罪的份上,兒臣懇請皇阿瑪能同意讓明玉以兒臣福晉的身份下葬。”

康熙聞言臉色一沉,很是不悅的說道:“老八,你是知道的,郭絡羅氏她自知罪孽深重,所以畏罪自縊而亡,但這樣並不意味著她就真的無罪,何況她做出的可不是小事,如果朕不去罰她,那朕又如何去面對那些悠悠之口,還有你……”

康熙說著看向一臉蒼白的八貝勒,似乎有點不忍的提醒道:“你確定你要這麼做,你可知郭絡羅氏如此做,就是不想連累你,你要是還要讓她做你的福晉,那看在世人的眼中,世人又會如何去想,你就不考慮考慮後果,不想想因此會失去些什麼。”

就在康熙的這些話說完之後,胤立即就眯起了鳳眼,臉上快速閃過一抹果然如此之意。

而八貝勒,他先是一愣,隨即就握緊了手裡的摺子,赤紅的眼底也閃過一抹異色。

其實不用康熙多言,八貝勒也知道他這麼做的後果,此事看在外人的眼中,只會認為明玉是帶他受過。

而他如今不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是想在外人眼中做好人,做個重情之人。

老實說八貝勒今日前來時,就已經做好了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準備。

怎知現在一聽皇阿瑪的語氣,還有話裡的意思,竟是別有含義,似乎是在暗示著什麼。

八貝勒心下一轉,就準備試探一下,想順著杆子往上爬。

八貝勒面露悽然之色道:“皇阿瑪,兒臣知道您話裡的意思,知道您是為了兒臣好,可是明玉對兒臣的一片真心,此情此心,兒臣又如何能夠辜負,其實若不是兒臣受了重傷,明玉她擔心兒臣,她又怎會去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皇阿瑪,兒臣瞭解明玉的為人,像是私藏龍袍這樣的大罪,明玉她又不是一般的無知婦人,她又如何會去做這樣會陷兒臣於不義之事。”

康熙聽到這裡皺了皺眉,再次看了桌上的那封遺書一眼,隨即似是有些惱怒的道:“聽你這麼說,你是認為這本請罪摺子上的事,都是假的,你覺得是朕,逼死了郭絡羅氏。”

八貝勒聞言忙解釋道:“皇阿瑪,兒臣不敢,兒臣怎會這麼想,兒臣只是,只是……”

八貝勒說著就紅了眼,竟是有淚落了下來。

胤在一旁做壁上觀,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似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而八貝勒此時又繼續道:“皇阿瑪,兒臣瞭解明玉,她向來不信這些相士之類的事,又如何會去請什麼東西回來,更別說還是如龍袍和鳳袍這樣的東西,明玉在摺子上說,是她叫人把東西悄悄藏在了兒臣的書房裡,皇阿瑪,兒臣如今只問,這話說出去有誰會信,誰人不知這書房是重地,那是一般的婦孺可擅自入內,就是兒臣一向與明玉親近,明玉她也不曾在沒經過兒臣的允許之下擅入書房,就更別提還要拿著東西進去,不說兒臣的手下人會不會背叛兒臣,就是兒臣書房之下的那些東西,那些猛獸的屍骨,那又該如何解釋,如果真像是如這本摺子裡所說,又如何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和那些猛獸的屍骨藏在一起,皇阿瑪,有人懷疑那些屍骨是兒臣的收藏,可您應該知道,兒臣可從不曾有那樣的愛好。”

康熙一直靜靜的聽著,不曾打斷過八貝勒的話,但是他的視線,卻是一直在看著八貝勒和胤。

半晌之後,康熙才不悅的皺眉道:“你既是這樣想的,那為何之前不說,不求朕派人查清楚此事,不求朕還給你一個清白,老八,你要知道,這些東西可是從你府裡搜出來的,如今你說你全然不知,你覺得你這話有人會相信?”

八貝勒見事情的確是如自己所想,皇阿瑪的言語不如之前那般的篤定,他就繼續說道:“皇阿瑪,;你說的話,兒臣如今也不知該如何反駁,兒臣只懷疑,這些東西,是不是在兒臣建府之前就存在,是不是那時就有人給兒臣設了一個陷阱,就是等待著有一天讓兒臣落入那萬劫不復之地,如果不是的話,皇阿瑪,能挖下那樣大的地洞,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事,又如何能夠瞞得住人,還有,當時在兒臣受傷之後,如果兒臣和明玉真的是心裡有鬼,知道在那個書房的地下,藏著那件龍袍和鳳袍,兒臣和明玉,又為何不叫人去把東西藏起來,或者乾脆毀掉,皇阿瑪,在您派人去看之前,兒臣和明玉可是有足夠的時間,能夠把事情處理乾淨,之所以兒臣沒有這麼做,是兒臣和明玉兩人問心無愧,所以當事情發生之時,兒臣和明玉才會那麼的驚訝,皇阿瑪,還有這次兒臣的書房坍塌,兒臣也不認為是一個巧合,必定是有人在暗中謀算,才會讓兒臣受此重傷,皇阿瑪,兒臣說的這些疑點,就像是一個連環計一樣,是想讓兒臣百口莫辯,是想讓兒臣以後再無翻身之日。”

見八貝勒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變得嘶啞,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康熙就對著梁九功一擺手,示意送上一盞熱茶。

不過八貝勒在喘息了幾聲之後,他臉上那種急迫的,想要解釋清楚,想要求個公道的模樣。

卻是在下一刻完全的消失了,臉上只露出慘淡的悽然之色。

八貝勒看向康熙,紅著眼哽咽道:“皇阿瑪,如今我再說這些又有何用,明玉她,她已經死了,就是兒臣……”

八貝勒說著看著自己的腿,一副哀莫大於心死之態。

“就是兒臣,以後也是個殘廢之人,兒臣又哪還會在乎其它,如今兒臣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守著明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