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今日是一個打擊老四好機會的九阿哥,這時他乾脆大著膽子對康熙直言不諱道:“再說了,皇阿瑪,這個少年他明明就是老四的兒子。

而且還是老四瞞著皇阿瑪您,說是自己已經死了兩年的兒子,皇阿瑪,老四他這是犯了欺君之罪。

他把一個活的好好的兒子,非要說成是死了,而且還真的記上了玉蝶,還真的把人給下葬了,皇阿瑪,兒臣覺得老四他在背後一定是有別的謀算。

兒臣覺得剛才的那一切,肯定就是老四他們父子之間的合謀,是他們在故意演戲,雖說剛才看似是這個弘昀,在對著老四他步步殺招。

可是皇阿瑪,誰又能知道,這不是他們的算計,不是他們想要趁著皇阿瑪您擔心他的安危,趁著旁邊人被驚訝所矇蔽時,就正好趁機一起對您動手。

畢竟老四他犯的這個欺君之罪,可是人證物證俱在,可容不得他推脫和狡辯,也是老四見兒臣和八哥他們衝進來,覺得今日已沒有了合適的機會。

所以老四他的兒子,才會故意這樣的裝瘋賣傻,就是想要把八哥一起拖下水,還說他是八哥的兒子,還說自己叫什麼弘旺。

皇阿瑪,您看今日的這一場鬧劇,是怎樣的荒唐,兒臣看這一切都是老四他心思陰毒,所以才會——”

見九阿哥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字字句句都是在指責他大逆不道。

雍正這時只是撲通一聲的跪下道:“皇阿瑪,兒臣冤枉,剛才的那一切,兒臣真是不知緣由,兒臣也不知為何會……

不過,不過有一件事,請皇阿瑪您恕罪,兒臣,兒臣的確是騙了皇阿瑪您,兒臣的確是對皇阿瑪您有所隱瞞。”

十阿哥見九哥剛才的一陣疾言,已經把老四給逼得跪地求饒,他見狀就激動的伸手指著雍正道:

“皇阿瑪您看,您看,我們沒有冤枉老四他吧,他自己如今都說騙了皇阿瑪您,皇阿瑪您還不趕快治他的罪!”

九阿哥見十弟這咋咋呼呼的模樣,就乾脆斜眼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心中明白依著老四的狡猾和老謀深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可能是真的認罪。

他如今既然敢這麼說,這背後就肯定另有原因。

不過這時康熙卻是並沒有斥責雍正,而是對著十阿哥皺眉嚴肅的說道:“什麼老四,他是你四哥。”

一聽這話,十阿哥就很不高興的撇嘴,九阿哥則是和八貝勒對視了一眼。

知道剛才他的那一番話,並沒有真的打動皇阿瑪,沒有讓皇阿瑪對老四心生懷疑和厭惡。

康熙轉頭看向雍正,眼中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叫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老四,你剛才說,你有事騙了朕?”

“是,皇阿瑪,有一件事,兒臣騙了您。”雍正說著把頭低下,不敢抬頭直視,就像心中滿是不安和愧疚。

“說吧,朕也想聽一聽,你到底是有何事騙了朕?”康熙說著眯起了鳳眼。

雍正抬頭看了四周一眼後略有些猶豫,康熙見狀便擺手吩咐那些侍衛和小太監退下。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康熙,八貝勒和九阿哥十阿哥,還有梁九功,再加上依舊昏迷的弘旺後。

雍正才聲音暗啞的開口道:“皇阿瑪,其實剛才那次,並不是弘……”

感覺雍正似乎是想要說“弘昀”,可是他在稍稍的猶豫了一下,最後才幹脆以“他”來代替了。

“其實剛才那次,並不是他第一次對兒臣動手,就是今日下午那時,兒臣其實也是被他所傷。”雍正說著一臉的黯然和猶疑。

而康熙卻好似並不是太過驚訝,只是無聲的挑了挑眉,靜靜地等待著後面的話。

雍正見狀心中有底,便繼續開口道:“若不是對他沒有一絲防備,兒臣也不會真被他所傷,而且若真是有刺客,兒臣身邊的那些侍衛,他們也不會看著兒臣受傷。”

雍正說到這裡抬頭看向康熙:“皇阿瑪,您即然已經知道了今日的事,想來也應該知道,今日除了兒臣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