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提胤和木蘭心裡各自都在想些什麼。

反正蘇培盛聞言後有些懵,腦子裡也有些混亂不清。

話說在十年之前,在李側福晉懷孕的時候,他那會都在做些什麼?

蘇培盛皺緊眉用心的仔細回憶,可腦子裡依舊還是一片的模糊。

感覺真是越想越想不起來。

眼見著王爺還在等著他的回答,蘇培盛只感覺一身的冷汗都下來了。

想著剛才木夫人說的話,什麼陳年舊毒,什麼吃了解藥的。

蘇培盛一時間只能低頭遲疑道:“回王爺,這,這好像還真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至於是哪裡不對勁,他壓根就說不出來。

見蘇培盛臉上的神色那麼猶豫,那眼睛裡滿帶著心虛和不安。

胤就冷著臉沉聲吩咐道:“你現在就派人去問一問。”

蘇培盛聞言忙點頭領命道:“是,王爺,奴才這就派人去問。”

他說著就躬身快步往屋子外面走,就好似背後有吃人的鬼在追一樣。

至於這到底要問誰,那就不用再多說了。

誰生的兒子問誰唄。

所以不一會,就有小太監去了李側福晉那裡。

原本一直都坐立不安等的心焦的李氏,再見著有小太監求見的時候,就趕忙吩咐丫鬟把人帶進來。

只不過等聽了那個小太監轉述的問話,李氏頓時就臉色一變的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等那個小太監再問了一次後,她才略顯緊張的靠著椅背低聲道:“你說王爺問我在懷二阿哥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有沒有中過毒?”

小太監見李側福晉的臉色不好,還以為她是在擔心二阿哥的情況,就趕忙小心翼翼的點頭道:“是的,側福晉,王爺是這麼說的。”

李氏聞言低頭蹙眉揉了揉手裡的帕子,只感覺一瞬間心跳如雷一般的鼓動。

半晌後,她才扯了扯嘴角又道:“王爺,王爺他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小太監搖頭不解:“回側福晉,這個奴才也不知。”

見他這樣的態度,李氏也沒有再繼續多說,只是又轉移話題道:“那二阿哥呢,二阿哥他現在怎麼樣了?”

她說完後怕那個小太監不敢說,就對身旁服侍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那個丫鬟就立即點頭上前兩步,從袖子裡摸出一個荷包塞了過去。

小太監見狀也不敢推辭,忙謝了恩就收下了荷包。

想著李側福晉是二阿哥的額娘,這做額孃的擔心兒子的身體,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就算他說了也不算是犯錯,畢竟身份尊卑就擺在那裡。

小太監不自覺的朝門口看了一眼,然後便壓低聲音回稟道:“側福晉,雖然奴才先前沒有進屋,但奴才隱隱約約的聽見,那個女大夫跟王爺說,二阿哥身上的毒能解,不過就是要費點時間,所以側福晉您也不要太擔心了,二阿哥他身份尊貴,必定會安好無憂的。”

李氏聽到二阿哥身上的毒能解,她先是拍著胸口感覺鬆了口氣。

可等不久她終於反應過來,想到了後面的話,她才警覺的坐直了身子蹙眉道:“你剛剛說什麼,女大夫?”

小太監點頭笑道:“對啊,今日來的是個女大夫。”

“那她大概多大的年紀?”李氏忍著怒意,抱著一絲希望問。

小太監聞言愣了愣後才道:“這個,大概二十幾許的年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