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聽到胤這麼說,又見他臉上並沒有責怪,甚至眼睛裡還帶著幾分笑意。

她這心裡頓時就不自覺的鬆了口氣,忙把一直拿在手裡的“兇器”放到了桌子上。

只不過看著胤手指上沾染的血跡,還有被她手指甲掐出來的痕跡,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木蘭低頭看了看自己抓著胤的手,發現她的手指甲確實留得蠻長的,也難怪能在胤的面板上留下掐痕。

這樣也暴露出她剛剛在不自覺中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也難為胤一直任由她擺弄,中途並沒有出聲制止。

話說這十指連心,她一下子紮了胤的四根手指。

而且還是專挑皮嫩的側面,也不知胤現在手上痛不痛?

木蘭想到這裡,聲音柔和帶著些歉意問:“你,你手痛不痛?”

胤看著木蘭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伸出另一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不痛。”

要是擱在平常,木蘭被胤這麼摸頭,她絕對早就躲開了。

可是現在她心中有愧,所以就只能忍下來。

等胤摸了三四下還不停手後,她才有些彆扭的偏頭躲開。

只不過看著胤臉上的那絲意猶未盡之色,就不自覺讓木蘭想起他上次摸向辛巴的眼神。

話說那毛茸茸的可愛動物,不管是擼貓還是擼狗,都讓人心中歡喜不已。

但要是被人隨意擼頭,那感覺就不太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頭髮太好摸了,木蘭總覺得胤很是喜愛摸她的頭髮。

這幾次在她們兩個親熱完之後,在她閉著眼昏昏欲睡之際,就總是感覺胤的大手在一下下摸著她的頭髮。

有時候還會順著摸向她的背部,給人的感覺很是舒和親密。

每次在胤這樣的舉動下,她都覺得自己是直接進入了秒睡的境界。

胤見著木蘭臉上浮現出兩團紅暈,看著帶著幾分羞惱,他便不自覺的收回了手。

只不過臨了臨了的,他還在木蘭的耳垂上捏了一下,換來了木蘭略帶酥麻顫抖的瞪視。

“就這樣滴血認主就行了?”胤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

木蘭聞言點頭嗯了一聲,直接吧那顆玉珠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從袖子裡摸出瓷瓶,倒出藥膏擦在了胤的手指上。

雖說繡花針造成的傷口很小,但是殘留的痛感卻是不輕,不碰觸時還不覺得,要是不管不顧的可以停留一兩天。

其實主要還是木蘭擠壓傷口出血的舉動,導致傷口再次的傷上加傷,這才會使得把殘留的血跡擦乾淨後。

還在針眼大的傷口周圍留下了紫紅色的暈痕。

等到木蘭給胤敷好藥,她才拿著帕子沾了些茶水,把玉珠上的血跡擦乾淨。

雖說滴血認主很是神奇,但是因為此舉不帶靈氣,所以壓根就沒造成什麼異狀。

不像裡說的什麼半空飛起打轉,飛進人的身體裡隱藏,又或是會發出耀眼的光芒等等。

不過雖然沒有這些異樣,但是等木蘭把玉珠上的血跡擦乾淨。

還是發現在原本幾乎黑色透明的玉珠裡,這會里面竟然如線條般飄忽著一些紅色的絲線。

仔細看去就好像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一般,給人的感覺很是神秘。

木蘭覺得這些紅色的“絲線”,應該就是胤的鮮血所留,感覺就像是在玉珠裡打下了自己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