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皺緊眉嚴肅著一張臉,一直繃緊身子緊張注視著屋子。

真是恨不得能把耳朵給立起來,就想要聽一聽屋子裡面的動靜。

身旁的小丫鬟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幾次猶豫著試圖想要開口說話。

可是她每次才剛說出一兩個字,就被櫻桃冷冷的眼神把話給堵在了嗓子眼。

最後一次更是直接把她給嚇得咳嗽了起來。

誰知她這一咳嗽,就更是引來了櫻桃不悅的冷臉。

只把小丫鬟給嚇得白著臉拿手捂住了嘴,小身子一個勁的小步往後挪,再往後挪。

等之後見著屋門被人從裡面開啟,櫻桃和那個小丫鬟才雙雙鬆了口氣。

櫻桃快步上前福身行禮,還以為夫人這是要走,誰知卻是被叫著去拿筆墨紙硯。

見夫人把這話說完了又進屋後,櫻桃忙把這個差事交給那個小丫鬟,而自己則是直接跟了進去。

木蘭這次倒是沒有開口趕人,櫻桃也就順勢站在了她的身後。

等小丫鬟紅著臉氣喘吁吁的快步進屋,把托盤裡的筆墨紙硯都放在了桌子上。

櫻桃很自覺的上前把紙鋪好,然後開始倒清水伸手磨墨。

木蘭在一旁偏頭看著挑了挑眉,想著櫻桃似乎會識字也會寫字。

她就乾脆把接下來的繁瑣活計交給了櫻桃。

之後聽著坐在床上的素荷邊小聲咳嗽,邊把她知道在府外被吳水倩控制和收買的人。

當然還有她們在外面的幾個秘密聯絡地點說出後。

櫻桃是低著頭一邊拿筆記下,一邊在心裡暗自想著這事。

難道這個孟嬤嬤非要和夫人單獨說話,是她想要棄暗投明靠告密來保自己一命。

雖然她知道這個孟嬤嬤已經活不久了,但是看來這個孟嬤嬤自己卻並不知道,她依然還是怕死的想要苟活。

不過看著紙上那一個個的人名,櫻桃卻是越寫心裡越驚越慌,慢慢的甚至都開始有些手抖。

因為若是她沒有糊塗記錯,甚至這人名不是同名同姓的話。

那在這個孟嬤嬤所說的人裡,竟然還有好幾個她認識的人。

更甚者,這裡面還有一個兩個人的身份很不簡單。

可說地位堪比是王爺的心腹。

若這個孟嬤嬤說的話是真的,那麼那個寧格格也太厲害了。

她竟然有這樣神秘莫測的手段,竟能無聲無息的收攏這麼多人。

寧格格能在王爺那個秘密組織的裡面,安插下這樣的人手,想想還真是讓人覺得恐怖。

等見著素荷把她知道的全都說完,看著她那雙飽經風霜卻帶著希冀的眼睛。

木蘭站起身開口道:“你好好的養病,最遲明後天,我就會帶你去見他。”

素荷聞言後激動的紅著眼落淚,感激的在床上又給木蘭磕了幾個頭。

木蘭看著她這副模樣,其實心裡也不好受,就乾脆轉身出了屋。

等看到跟在她身後的那個小丫鬟時,木蘭才皺著眉不放心的叮囑道:“好好的照顧她。”

她說完又對著櫻桃吩咐賞這個丫鬟。

小丫鬟接過櫻桃遞過來的兩個銀裸子,她受寵若驚的忙福身點頭應是,一張小臉激動的紅撲撲的。

櫻桃轉身拿著手裡的紙跟在木蘭後面,雖然仍覺得夫人對於那個孟嬤嬤的態度有些奇怪。

但是她此時此刻心裡想的最多的,還是被她緊緊握在手裡的那兩張紙。

木蘭卻是不知櫻桃這會心裡的複雜心思,也不知她的後背和手都早已經汗溼了。

“你把這個東西送到蘇培盛那裡,告訴他這是從孟嬤嬤口中問出的,他就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