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鍋藥馬上就要煉製成功,木蘭只能繼續她手上攪拌的動作不要停。

可是她眼角的餘光,還有一半的心神,卻是都暗自瞟向了身旁的四貝勒。

幾個月不見,四貝勒看著倒是沒什麼變化,依然是眉目清俊的氣質高冷且禁慾。

不過就是他現在站的離自己有些近,讓木蘭想起她之前對於四貝勒在前院留宿時,她心裡那點小小的不舒服和酸意。

想著她那會一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失眠睡不著,就導致木蘭現在心裡有些不自在的不敢看四貝勒的臉。

不過對於四貝勒看向她專注甚至是灼熱的目光,木蘭卻是感覺她身上的面板在一時間都敏感了起來。

這個四貝勒他這是又想要幹什麼?

難道是又要故技重施的來yòuhuò她?

“貝勒爺,你這會怎麼來了?”木蘭打破寧靜的有些明知故問。

胤皺眉上下打量著她,儘量使情緒冷靜的反問道:“不是你說想要見我嗎?”

木蘭聽了愕然一愣,趕緊低頭看向她手裡的鍋,眼神飄忽躲閃的笑了兩聲:“這,當然是我想要見你,不過我就是沒想到貝勒爺你會來這裡,覺得有些意外。”

“那你找我是有什麼事?”胤聞著香氣看著她攪動藥膏的手,不自覺的又向前了一步。

木蘭感覺到他的靠近,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貝勒爺,我就是想問問這幾個月過去了,你在當年三貝勒的身邊,有沒有找到關於我的身份和來歷?”

“原來,你是想問這個?”胤皺眉敷衍的回了一句,把眼神從她拿藥鍋的手指,慢慢移到了她低垂的臉上。

木蘭被那道灼熱的視線看的有些心慌,一時間只感覺屋子裡好像更熱了。

“是啊,我這不是想早點恢復記憶,好早點弄清楚我以前的事。”

胤聞言後頓了一下,接著才回道:“我這裡已經打聽的有些眉目了,估計還要再等些時候才有準確的訊息。”

木蘭一聽就兩眼一亮的抬起頭看向四貝勒,見著他危險看向自己的異樣眼神,卻是感覺心跳加快的又掩飾著低下頭道:

“這樣就好,那四貝勒你要是得到了確定的訊息,希望你能儘快的告訴我,我這心裡真是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木蘭有些急切的說完後,看著鍋裡的藥膏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看著是已經好了,就趕快把鍋端離了火爐。

也趁著這個機會,木蘭往旁邊走了兩步,把和四貝勒之間的距離拉遠了一些。

再離的四貝勒那麼近,感覺對他們兩個都很危險,畢竟真被四貝勒這麼看久了,木蘭都不敢保證自己還能繼續壓抑著不動小心思。

畢竟她一直以來都喜歡像四貝勒這種型別的男人,要不是她心裡始終存著一些顧慮,搞不好她還會主動找機會去撩一撩四貝勒。

想著這個,木蘭只感覺到臉上一熱,汗水像雨滴般滑落,她第一時間就想抬手拿袖子去擦。

不過她這手才剛抬到一半時,卻是看見四貝勒遞過來一塊青色的帕子。

木蘭垂眼看著那塊手帕,臉上卻露出了有些尷尬的神色,感覺比起四貝勒的滿身精緻,如今的她看著狼狽的倒是像個糙漢子一般。

估計要是四貝勒見著她拿袖子往臉上抹汗的情景,他心裡對於“修道之人“的印象。

也許會從高高在上的滿身仙氣,變成了滿臉汗水滿身汙痕的邋遢樣。

木蘭略微的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四貝勒手上的帕子,然後在汗溼的臉上和脖子處擦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