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看著眼圈漸漸紅了,滿臉傷心絕望的鈕鈷祿芯蘭,心下一動後,只滿懷同之意的深深嘆了口氣,似是並未聽出她話裡話外對於古大夫的不信任和遷怒。

“鈕鈷祿妹妹你快不要這麼說,妹妹你如今的心,姐姐我當然能夠了解和體會,只不過妹妹你也不要說這樣見外的話。

你既然不相信古大夫的醫術,那後就免了他幫你診平安脈吧,不過妹妹你也不必再提自個花銀子去府外採買藥材的事。

妹妹你如今既已是這府裡的格格,府裡便自會照顧你的吃穿用度,你既然相信你的嬤嬤,想要她幫你調養子,姐姐我這裡也就同意了。

只不過你的嬤嬤畢竟不是真的大夫,姐姐我也不知她的一醫術到底如何,而妹妹你如今的子可也經不起折騰。

所以之後那個嬤嬤給你用的方子,妹妹你最好備一份到姐姐我這裡來,免得後萬一出了事,我這裡不好跟貝勒爺那裡交代。”

烏拉那拉氏說著有些心軟和無奈,看似是一片好心的在為鈕鈷祿芯蘭考慮,這看著和聽著的人,誰都不能不讚一聲福晉她大度寬容。

鈕鈷祿芯蘭本以為福晉聽了她的話後,會大發雷霆或是對她言辭厲色的多加指責。

畢竟這個古大夫可是福晉的人,她剛才的話裡話外,對那個古大夫又是滿心的不信任和遷怒記恨。

可她真沒想到福晉說出的話卻會這麼的平靜和柔和,一字一句似是都在為她著想和打算。

要不是她早知道福晉的為人,搞不好今還真會被她又給騙了去。

“那妹妹就多謝福晉姐姐了,至於那些藥方,妹妹稍後就會派人送來福晉姐姐這。”鈕鈷祿芯蘭說著滿臉的感激,可一雙眼卻是一次都不敢和福晉正面對上。

她就怕自己掩飾不住內心的真實想法,若是被福晉看出點端倪來,那可就不好了。

畢竟依著福晉的心和手段,只怕到時候又會起心思想要對付她。

不過眼下這大事一了,鈕鈷祿芯蘭之後也就不再多言語了,福晉則又跟她們說了些家常後,才笑著擺手叫她們退下。

而出了院子的鈕鈷祿芯蘭也依照之前的心意,出言邀請耿格格去她的院子裡用午膳。

以前每次都是她到耿格格的院子裡,說起來耿格格還從沒去過她的院子,不管是之前的玉溪院,還是如今的蘭院。

對於鈕鈷祿芯蘭之前的出招和用意,如今耿格格也有心想要打探一二,便笑著點頭同意跟她去蘭院裡坐坐。

烏拉那拉氏見人都走了,才皺了眉心生煩躁的揮退眾人,只留下了莊嬤嬤和青黛在屋子裡服侍。

“嬤嬤,你看剛剛那個鈕鈷祿氏提的要求,真是想要她那個嬤嬤幫她調理子”烏拉那拉氏接過青黛奉上的茶盞喝了一口,心裡仍有些放不下剛才的事。

說來那個鈕鈷祿氏還真是大膽,明知道那個古大夫是她的人,竟然還敢話裡話外影那個古大夫的醫術不精,甚至還暗示古大夫是有意不想幫她醫治好子。

若是讓她今的話傳到了貝勒爺的耳朵裡,還真不知貝勒爺那裡會如何想

莊嬤嬤見福晉如此煩心的樣子,上前關切的低聲寬慰道“福晉,依著奴婢看,這鈕鈷祿格格此舉的用意為何

福晉您大可不用管她,不管她背後的目的能不能成功,對福晉您而言都沒有任何的影響和損失。”

“這話怎麼說”烏拉那拉氏蹙眉深思。

莊嬤嬤上前接過福晉手裡的茶盞,一張老臉上滿是褶皺的笑著道“福晉,其實若是鈕鈷祿格格後真能養好子,那福晉您手裡不是又多了一個人選。

而且若是那個木嬤嬤真是個有大本事的人,能幫著鈕鈷祿格格調理好子,到時候福晉您的子也必然有望康復。

福晉您忘了昨古大夫說的話,那個鈕鈷祿格格的子,可是比您還要傷的更深更重。

如果她的子都能調養好,那又何況是福晉您,到時就算那個木嬤嬤是鈕鈷祿格格的嬤嬤,不一定會願意為福晉您所用。

可只要鈕鈷祿格格一天在這四貝勒府,她就只能乖乖的聽福晉您的命令和眼色行事。

若是福晉您的子真能養好,後能給貝勒爺生下一個嫡子,貝勒爺那裡又怎會不看重和歡喜。

到時候就算那個李側福晉生下的子嗣再多,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始終都是庶子,又如何能跟福晉您腹中的嫡子相比。”

烏拉那拉氏把話聽到這裡,臉上激動的紅了些,因為想到了弘輝,她的眼睛不有些溼潤和酸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