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一峰則是有些不甘的酸溜溜說道:“看來你們為了此次賭鬥,當真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不過,接下來你們想要取得勝利,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看到熊一峰如此吃癟的模樣,懷淨似乎心情大好,他哈哈一笑的說道:“承讓承讓,這位弟子可不屬於我們二人門下,而是懷覺師兄的親傳弟子,為了此次賭鬥,我和懷仁師兄,可是花費了巨大代價的。”

熊一峰聽到“懷覺”二字後,頓時面色一變,鼻中發出一聲冷哼的不語起來。

倒是黃長蘇,臉上則是浮現出了若有所思之色,淡淡道:“原來是懷覺道友的親傳弟子,若是如此的話,這第一場賭鬥,我們輸得也算不冤了。”

一旁的蕭白聞言,臉上的羞惱不甘之意,卻是愈發的濃郁了。

林悅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重新站在懷仁、懷淨二人身後,一眼不發的老氣青年,心中也是大感凜然起來。

這位老氣青年先前出手時,不論是速度、對戰機的把握,還是純肉身之力,都強大之極,讓同樣以肉身之力自傲的林悅,心中不禁有些嘀咕起來。

便在此時,黃長蘇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高師侄,這第二場賭鬥,還是你來吧,記得務必要取得此戰的勝利!”

高鑫聽到之後,上前兩步,對著黃長蘇與熊一峰恭敬行了一禮,隨即自信說道:“請兩位師叔放心,弟子一定會拿下此戰的勝利。”

熊一峰見此,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

黃長蘇卻是眉頭一蹙的淡然說道:“高師侄,我看對面與你等賭鬥的三人,皆都不凡,你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高鑫聞言,面色肅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黃長蘇依然看到高鑫此子,目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輕蔑之芒。

這次黃長蘇卻是並未再說什麼。

高鑫深吸了一口氣後,便朝著前方的圓圈走去。

“黃師兄,難道你還擔心高鑫此子無法拿下這第二場賭鬥?”熊一峰看了一眼高鑫的背影,嘴唇微動的傳音道。

黃長蘇微一沉吟,回道:“高師侄已經練成了八部血龍術法,按道理來說,在練氣境界已經沒有了敵手,但我看對面的懷仁、懷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這第二場賭鬥的勝負,怕還是很難預料。”

熊一峰有些不以為然的繼續傳音道:“黃師兄不必太過擔憂,我看高師侄是穩贏這第二場賭鬥的,否則,我等豈不是有空手而歸的危險了?”

黃長蘇聞言,目中微光一閃,卻是閉嘴不言起來。

不過,即便是對林悅較為了解的黃長蘇,也不認為林悅的實力,能超過高鑫。

若是高鑫此戰落敗,那麼,此次蒼龜島之行,真的極有可能空手而歸了。

就在高鑫越眾而出,來到圓圈之前時,懷仁與懷淨二人,臉上皆都浮現出了凝重之色,這兩位念空樓的長老,自然聽過高鑫這位地靈脈的大名。

“可兒,此戰便由你來吧。”

懷仁驀然一回頭,對著站在他身後那位身披袈裟、光頭鋥亮的青年,淡然說道。

少年聞言,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同樣朝著高鑫走去。

片刻走,進入圈內的高鑫,與身披袈裟的青年,各自面對而立。

“在下慧可,見過師兄,”光頭鋥亮的少年,頗為客氣的雙手合十,對著高鑫平和說道。

“高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