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山羊鬍老者距離林悅遠點兒,以林悅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奈何此老者。

然而,山羊鬍老者為了保險起見,偷襲林悅時,距離林悅的距離,實在是太過近了一些,以林悅早就防備,且強大的有些變態的肉身,幾乎是頃刻間,便一把抓碎了山羊鬍老者身前倉促形成的金色光罩,並且在山羊鬍老者逃離之前,五指一合的一把攥住了老者的脖頸。

山羊鬍老者欲要控制彎月刃反擊,突然只覺呼吸一窒,眼前一黑,一時間竟是連靈力都無法提起。

“不要亂動,否則生死自負!”

攥著山羊鬍老者脖頸的林悅,右手金光一閃之下,猛地一用力,口中平靜而淡漠的說道。

山羊鬍老者老臉漲的通紅,不受控制的彎月刃掉落在地,而此老者已經口中發出模糊的“咯咯”聲,再無法做出什麼動作,只是圓瞪著眼睛,拼命的揮舞著兩隻胳膊,亂蹬著雙腿。

林悅同樣有些痛苦的咳嗽了兩聲,微黯的雙目中血絲密佈,嘴角鮮血再次溢位。

“咯咯……。”

山羊鬍老者雙目微凸,一片青紫的臉上,浮現出哀求之色。

林悅見此,右手微松,淡淡問道:“為何要偷襲我?”

山羊鬍老者大口呼吸了幾下,面露畏懼之色的趕忙說道:“林師弟請收下留情,老朽實在是鬼迷心竅,貪圖林師弟的靈石與符器,這才動了歪心思。”

“老朽如此做,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三月派能夠發展壯大,老朽實在是因為不甘心耗費大半心思,才創立的三月派就此覆滅,還請師弟看在你我曾屬同門份上,饒過老朽。”

山羊鬍老者蒼老的臉龐漲的一片通紅,說到最後,語氣之中,更是帶著濃濃的哀求之意了。

林悅看著山羊鬍老者慘然的面龐,心中不由浮現出自己母親為了家庭苦苦操勞的模樣,心神激盪之下,胸口一熱,口中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隱藏在林悅靈海之中的那縷紅絲,卻是悄無聲息的,微微一亮。

林悅佈滿血絲的雙目,變得愈發鮮紅起來。

一股莫名的嗜血之意,不知不覺間,浮現在林悅心頭。

林悅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抑下心中那抹殺意,右手一鬆。

而在林悅一鬆右手的同時,林悅背在身後的左手,卻是輕輕一彈指。

一縷細小的銀芒,悄然從林悅的儲物袋中射出,隱入虛空之中。

“馬上離開這裡!”

林悅冷冷看了一眼山羊鬍老者,口中冷漠說道。

雙手捂著發青脖頸的山羊鬍老者,雙目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羞惱之色,臉上卻滿是劫後餘生的感激之意。

這老者對著林悅,微微抱了抱拳,便有些狼狽的朝著遠處走去。

便在此時,林悅卻是忍不住再次咳嗽起來,口中不時有血絲噴出,一副立馬不支的模樣。

轉過身似乎要離開的山羊鬍老者,其實一直在感應著林悅的反應。

待發現林悅真的是強弩之末之後,此老者雙目中突然兇光一閃,隨即毫無徵兆的驀然轉身,右手猛然一揮之下,方才掉落在地的彎月刃,驀然升騰而起,在飛快旋轉中,朝著林悅的心口斬去。

“去死吧!”

山羊鬍老者面色猙獰,口中惡狠狠喊道。

就在山羊鬍老者剛剛出手時,林悅眼中血芒更濃,那絲被他強行壓制下去的殺意,終於徹底爆發開來。

林悅口中發出一聲冷哼,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那縷早就隱藏在山羊鬍老者身後的銀芒,再無任何停頓的,朝著山羊鬍老者的後腦勺刺去。

山羊鬍老者下意識心中一驚,然而已然遲了。

那縷早就被林悅藏在此老者腦後的銀芒,根本不由此老者躲避,便輕而易舉的刺入了此老者的後腦,然後如插入豆腐中一般,輕而易舉的穿透了此老者的頭顱,最後帶著一縷殷紅鮮血的,從此老者的眉心處洞穿了出來。

山羊鬍老者圓睜的雙目中,閃動著不甘與不可思議之芒,隨即他雙目中的光芒飛快的暗淡了下去,整個人也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最後,眉心位置有一個秀氣血洞的山羊鬍老者,在雙腿微微蹬了幾下後,便氣息全無,死的不能再死了。

幾乎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的林悅,趕忙放出雖然身受重傷,但傷勢比他要輕上許多的紫眸銀鼠,並用神識讓此靈獸為他護法之後,林悅便面色抽搐的抱住頭顱,口中發出慘呼之聲的蜷伏在地上,強行忍受著頭顱炸裂般的劇痛起來。

先前在與漆黑骷髏爭鬥之時,林悅驅使的金色小劍雖然威力奇大,但是所耗費的神識與靈力,實在是太過巨大,即便以林悅靈力之精純,神識之強大,也瞬間便身體受到劇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