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林悅對自己能收服這紫眸銀鼠,心中也大感僥倖起來。

若不是他不惜損耗的使用了不少的雷霆符,以林悅當時的實力,能不能收服這紫眸銀鼠,當真是兩說之事了。

不過,自從成為林悅的靈獸後,紫眸銀鼠的心神,早已與林悅相連。

林悅能夠感受到,經過方才的金色小劍威懾後,紫眸銀鼠的心神深處,對自己除了有親密和依賴之感後,還有了些許敬畏之意。

對此,林悅覺得並無不妥,畢竟,只有自己的實力境界能壓服靈獸,才能讓靈獸更好的為自己效力,而且能防止被靈獸反噬。

林悅再次將紫眸銀鼠安慰了一番後,便讓此獸自行其事起來,而他則是站在原地,思考起修煉之事來。

這處神秘的七色空間,並無任何靈氣,林悅為了修煉骨冥經,已經不知不覺中耗費了不少的靈石和丹藥,為了保險期間,此後在這處神秘空間內的修煉,絕對不能再如此大耗靈石和丹藥了。

“若是如此,便只能再次修煉術法了,冰錐術與重力術,我並未凝結術印而修至大成,而八極拳、幻影掌與幻月步,也還有進步的空間,暫時便修煉這些五行基礎術法吧,”林悅口中如此自語了一聲。

小憩了半日後,林悅便乾脆利落的再次修煉起來。

……

……

就在林悅於神秘七色空間內苦修之時,適越門黃長蘇的洞府之內,頭扎三角巾、面目陰沉的黃長蘇,與身材矮小的熊一峰,正面色沉重的商議著賭鬥之事。

“黃師兄,據我等與懷仁、懷淨兩位道友的約定,一月後便要去那蒼龜島參與賭鬥了,師兄可是選好了相應的人選?”熊一峰看著黃長蘇,沉聲問道。

黃長蘇鼻中冷哼了一聲,淡漠道:“念空樓的實力,一直略強於我星辰閣,而且聽說在兩年前的開靈儀式中,念空樓收了好幾位天資不凡的新內門弟子,他們這才決定只能帶新入門弟子參與此次賭鬥,那兩位道友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熊一峰也有些不甘的說道:“黃師兄說的是,不過那些東西,本就是他們先發現的,否則,我等也不會如此輕易將賭鬥之事答應下來。”

黃長蘇冷幽幽的說道:“若非懷仁、懷淨此二人,與我多年來私交不錯,我絕不會應承下此事,不過我等既然已經說定此事,自然並無反悔之意,至於人選,除了我等已經商議好的林悅外,我適越門新入門的弟子中,也只有蕭白能勉強當此大任了。”

熊一峰沉吟了一下,勉強點頭道:“若是蕭師侄的話,倒也可以,蕭師侄不但是九靈脈,而且前些日子修為已是練氣巔峰,倒不是沒有一拼之力的。”

黃長蘇卻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以念空樓的實力,蕭白取勝的可能性並不大,不過我適越門再無合適的弟子,也只能如此了。”

熊一峰笑了笑,有些神秘兮兮的說道:“黃師兄也不必太過悲觀,師弟我可是說動了閣主師兄,將高鑫此子借了過來,以此子修煉血蛟大法的實力,再加上練氣大圓滿的修為,取勝想來並不難的。”

黃長蘇聞言,陰沉的面容竟也露出了一絲笑意,大有深意的說道:“我早就預料到師弟會有此一招,畢竟師弟也屬於摘星門的長老,不過,能說動閣主,想來師弟也是付出了一些代價吧?”

熊一峰肅然道:“為了得到那東西,付出一些身外之物又有什麼可惜的?不過,黃師兄可是不要忘了,若是林悅此子在此次賭鬥中無法取勝,師弟我可不會再有任何耐心等待了。”

收斂的笑意的黃長蘇,語氣淡然的說道:“這是自然,若是連賭鬥都無法取勝,也只能說明林悅根本不可能築基,若是如此,煉製血菩丹之事,自然就變得刻不容緩了!”

熊一峰聞言,這才面色一鬆的點了點頭。

“不過,若是林悅此子真的能夠在賭鬥中獲勝,那你我便應該全力助此子築基,”黃長蘇話鋒一轉,繼續淡然說道。

熊一峰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是自然,若是林悅能助我等取道那東西,對我等自然也大有用處,為了更高一階的血菩丹,幫助此子築基也是應有之意。”

熊一峰神色平靜的如此說著,突然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之意,猶豫了一下後,仍然說道:“我還是有些擔心此子的實力,不足以參加此子賭鬥,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