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中一陣天翻地覆後。

林悅猛的睜開眼睛,望著四周熟悉的陳設,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神色。

林悅此刻,赫然出現在自己的練功房內,依然盤膝而坐,彷彿絲毫未曾動過一般。

林悅心中一陣驚異,他長身而起後,三兩步走到外面。

蒼穹之上,太陽正掛高天,日光正濃,淡淡霧氣籠罩下的數棵青松,在風中輕輕搖晃,隱約間又有蟲鳴鳥叫聲從遠處傳來。

……

……

一切,彷彿從未有過變化。

見此,林悅心中頓時驚疑不定起來,以他的估算,從進入那神秘的七色空間到現在,頭頂的太陽只是偏移了不多的一點兒而已,而他根據辟穀丹的消耗速度,明明感覺到時間應該已經過了半年之久。

“難道只是一場夢?”

林悅喃喃自語了一句,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的重新回到練功房中,看著眼前比之他進入七色空間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靈貓血肉,心中終於確認,這外界的時間,至多才過了一個小時。

林悅心中浮現出荒謬之感,他飛快的在自己的懷裡一抹,拿出兩個小袋後,毫不猶豫的一打而開,在看到小袋裡面的辟穀丹已經由十餘枚變為了一枚,靈石也被消耗了兩塊後,臉上頓時浮現出駭然之色。

林悅雙目中光芒微閃,心中轉過數個念頭後,將心一橫,接著閉上雙目,調動起精神力,小心翼翼的內視起來。

當林悅在體內看到那滴七色水滴後,心中驀然一涼,猶豫片刻後,他還是將一縷精神力,輕輕的觸及到了七色水滴上。

這次,林悅並未出現在那個神秘的七色空間中,而是整個人都猛地顫抖了一下,接著一股帶著神秘氣息的力量,將他的精神力推拒出了體內。

一股無比精純的靈力,從那七彩水滴內流出,倒灌進林悅的靈海。

林悅本來枯竭的靈海,開始徐徐旋轉起來,數股比之以前精純數倍的靈力,開始在林悅的經脈中游走不停。

數個呼吸的時間之後,林悅倒退的境界雖然未曾回到練氣中境,但也相差不遠了,而且,他體內的靈力,彷彿被提純壓縮了一遍一般,變得精純之極!

林悅不敢再輕舉妄動,只是小心翼翼的感悟著體內的變化,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一頓飯的功夫後,林悅確認自己的身體,不再有任何變化後,他再次內視起來,這次他並沒有看到那七色水滴。

七色水滴已經消失。

以林悅的謹慎的性格,自然在體內每個地方,都仔細檢查了一般,但是依然沒有找到絲毫七色水滴的影子,就彷彿其從未出現過一般。

林悅一時呆住了。

良久。

林悅確認那滴七色水滴,不會再出現後,心中大鬆了一口氣,但又隱隱間有種悵然若失之感。

“倒還真像一場夢,不過……”。

林悅心中如此想著,但有些不甘心的站起身來,走到院落中,對著那棵飽受摧殘的古木,輕描淡寫的兩手一揚,兩道丈許的巨大青色風刃,帶著微微的撕裂空氣的破空聲,惡狠狠斬向古木。

悄無聲息,這顆以前林悅無可奈何的古木,直接被斬成了三截,並轟隆隆一聲的倒在了地上。

林悅滿臉的驚喜之色,他走到倒下來的古松旁邊,十指連彈,十顆頭顱大小的火球,直奔古松而去,頃刻間便將古松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