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踏仙路 第六十章 玄靈化清符(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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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師弟有所不知,老朽年齡已近百歲,再加上為了制符而耗費心神頗重,故而壽元只剩下區區十餘年而已,老朽後人之中,並無出現有修煉資質之人,故而就算將狂星甲留給後人,也只會白白為他們招來災禍而已,”田姓老者說到這裡,滿是皺紋的臉上,盡是蕭索之意。
田姓老者頓了頓,整理了一下心情後,繼續說道:“老朽見到林師弟,總覺得師弟乃是可交之人,再加上林師弟提供了這變異白玉蜘蛛的精血與材料後,老朽煉製那件符篆的願望也有達成的希望,故而倒不如將狂星甲給林師弟,若是師弟能念這份情誼,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照顧一下老朽那位孫女,老朽也就感激不盡了。”
林悅看著此人蒼老的臉龐,心頭不知怎的也浮現出一抹悲涼之意來。
“原來一層的那位少女,是田師兄的孫女,”林悅若有所思的如此說道。
“老朽的孫女名為倩兮,林師弟自然是已經見過了,她在制符上天賦極高,但是沒有靈脈,無法修行,倒是真的有些可惜了,”田姓老者兀自有些不甘的說道。
林悅心中也是嘆息了一聲。
南唐人口,足有數千萬之多,然而真正有靈脈之人,又能有多少?
萬中無一而已!
然而,身負靈脈之體,根本就是天註定的事情,又豈是人力能改變的?
若是強開靈海,最終也只能落得個爆頭而亡、死無全屍的下場!
片刻後,恢復了平靜的林悅,看著依然有些失落的田姓老者,有些好奇的問道:“聽田師兄所言,師兄想要製作一種極其複雜的符篆,而這符篆似乎還需要靈獸的精血與材料,以田師兄的天賦與能力,不知是怎樣的符篆,居然讓田師兄如此的掛心?”
林悅的這個問題,似乎問到了田姓老者的癢處,此人一下子似乎忘記了先前的感慨與失落的,侃侃而談起來。
“老朽蹉跎半生,一直醉心於符篆之道而耽擱了修行,但老朽從未後悔過。老夫的境界雖然只是區區練氣境,所以也只能鑽研練氣境界的相關符篆,老夫自問在這一階段,能製作出九成的靈符,然而,卻因為境界的限制,卻無法制作出真正蘊含靈性和對抗築基修士的符篆,而這也是老朽此生最大的遺憾了。”
林悅聽到這裡,臉上神色不變,心中卻是暗自震驚。
這田姓老者當真有野心,居然想以練氣境界的修為,製作出對抗築基境的符篆!
築基修士的神通有多大,林悅並不完全清楚,但是單單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靈壓來看,最強大的練氣修士,在他們面前,怕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不過,林悅並未開口說什麼,而是靜等對方的下文。
“老朽這十餘年來,一直在研究這方面的靈符,也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老朽終究還是找到了一條捷徑,能煉製出具有靈性的符篆,不過一直苦於沒有相應的材料,所以並未付諸於實踐。不過這次林師弟既然帶來了這變異白玉蜘蛛的殘屍,老夫自然可以著手試上一試了,”田姓老者看著林悅,徐徐說道。
林悅心中對田姓老者不由有些佩服起來,繼續問道:“有靈性的符篆?此符可有名稱?具體有何神通?當然,田師兄若覺得不便解釋,就當我唐突了。”
田姓老者在談到符篆之道時,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起來,此刻更是毫不猶豫的傲然說道:“這種有靈性的符篆,莫說星辰閣,便是整個川瀾大陸都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說說倒也無妨。此符篆老朽取名為奪靈符,以妖獸精血為引,以血肉獸皮為材,以符篆之道制符,若是真能製成,在驅使符篆之人的精神力控制之下,可以恢復妖獸身前的實力神通,自行攻擊敵人。也可附身在驅使符篆之人的身上,讓驅使之人修為狂漲一個小境界!”
林悅聽得有些目瞪口呆起來,他雖然不瞭解符篆之道,但也知道靈符雖然有輔助修行、加強戰力、增加速度等方面的效果,但是卻絕對不可能自有靈性,且幫助修士修為狂漲的靈符。
這老者當真是這方面的鬼才!
當然,說歸說,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但看老者這幅幾乎魔怔的模樣,似乎真的有幾分希望製成此符篆。
林悅心中對田姓老者口中的奪靈符,大為的好奇和期待起來。
田姓老者看著林悅的表情,老臉之上頓時浮現出了自得之色。
“呵呵,看來林師弟也想見識一下奪靈符,待符成之日,老朽一定會通知師弟,倒是師弟可莫要拒絕老朽,畢竟此符也算是與師弟有些關係”,田姓老者摸了摸鬍鬚,笑著說道。
林悅自然沒有不答應之理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師弟就拭目以待了,到時定會一睹此符的風采。”
田姓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口中帶著遺憾問道的說道:“還有一種叫玄靈化清符的隱身符篆,老朽心中也有了一些眉目,此符一旦製成,對抗築基修士自然是不可能的,但卻可以將自己隱匿起來,想來便是築基修士,都難以察覺。不過,製作此符需要異族與人族精血所混合,再結合風屬性靈石的精粹,方有可能製成。但我川瀾大陸已經數百年不曾出現異族,想要製作此符,也是不可能之事了。”
說到這裡,田姓老者頓時長嘆了一口氣。
“異族?”
林悅心中一動,他的儲物袋中,不就真好有一具海族的殘屍?
林悅本來想著,將這怪魚殘屍在其他店鋪出售,但是在聽到田姓老者這番話後,想法頓時發生了改變。
畢竟,只有在真正需要的人面前,這怪魚殘屍才能換取更大的價值。
而且,林悅對此人影響不差,他總覺得像田姓老者這樣一心瘋狂陶醉於某事的人,一般不會是那種心思深沉、謀人性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