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悅,將第一塊石碑,高高的舉過頭頂,雖然臉色微紅,但明顯還有一些餘力。

見此,高臺下的諸位內門弟子,頓時有些吃驚起來了。

至於高臺上的築基長老們,臉上同樣浮現出一抹訝異來。

“劉師兄,我記得此子應該只是三靈脈吧,但是看此子舉起石碑的樣子,分明將青冥訣的第一層練成了,這可就有些奇怪了,”便在此時,那位姿色平常的中年婦女,有些好奇的朝著劉廣元問道。

劉廣元搖了搖頭,口中說道:“此子的資質為三靈脈,確是不假,至於此時的表現,倒當真讓我也有些意外了。”

就在劉廣元還欲說些什麼時,突然若有所覺的望了一眼直接離開石碑,朝著土黃色石柱走去林悅,他淡淡問道:“林師侄,這第二塊石碑,你不打算試一下嗎?”

林悅聞言,臉上神色不變,口中卻是恭敬說道:“回劉師叔的話,弟子舉起這第一塊石碑,已經非常吃力了,這第二塊石碑,弟子是無論如何也舉不起來的。”

劉廣元聞言,也就不再說什麼的點了點頭。

倒是坐在主位的黃長蘇,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悅,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來。

林悅對高臺底下的熙攘之聲視若無睹,平靜走到距離土黃色石柱三丈的位置後,口中開始熟練之極的念起了咒語,一息的時間之後,一道長有五尺的青色風刃,帶著呼嘯之聲的,朝著土黃色石柱斬去。

在“嗤”的一聲輕響中,土黃色石柱表面,亮起了兩道格外明亮的豎直星光。

林悅見此,雙目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卻並沒有重新攻擊此石柱的打算,而是腳步一挪的,朝著那三尊木偶走去。

這下,就連一直閉目養神的那位中年儒生,也睜開了雙目,並且臉上帶著感興趣之色的望著林悅。

林悅走向三尊木偶的步伐極其緩慢,等走到三尊木偶身前時,已經將輕身術施加在了身上,於是他整個人體表微風繚繞,身體顯得輕盈起來。

林悅選擇了那尊手持長刀的木偶,當他進入此木偶腳下圈子的瞬間,心中將幻月步的口訣也已經唸完,腳下移動時,隱隱間有月光碎影不時浮現而出。

“呼!”

木偶的長刀,帶著陣陣刀風的,橫斬向林悅的脖頸,林悅雙膝微屈的矮了一下身體,長刀便擦著林悅的頭頂劃了過去。

趁著這個空檔,林悅腳下幻影一閃,欺身到了木偶身前,雙拳之上浮現出些許青光的砸向木偶的頭顱。

“嘭”的一聲,木偶頭顱微微一顫後,便又若無其事起來,而那把長刀則是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斜撩著斬向林悅的身體。

林悅體表微風一蕩,腳下月影再閃,整個人在半空中向後一個側翻後,穩穩停在了圓圈邊緣。

而木偶微微一愣之下,手持長刀的繼續斬了過來,同時腳下連動的步伐,也變得有章法起來,揮舞長刀的速度似乎也快了不少。

林悅卻是在輕聲術的加持下,利用幻月步不停的與木偶遊鬥著,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樣。

“這新入門的小傢伙叫什麼名字?看起來聰明的緊,但是一直這樣和木偶遊鬥下去,怕遲早也會落敗的。”

“我看也是,不過聽說這小子叫林悅,只是個三靈脈而已,不知為何修煉速度與六靈脈的差不了多少。”

“不管怎麼樣,這小子比那個先前放屁的大鼻子少年厲害多了。”

……

高臺下面,這些早就參加過數次門內小比的弟子們,此刻興高采烈的談論著,完全沒有林悅剛上場時的那種不屑。

至於高臺上的築基長輩們,同樣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悅的表現,以他們的境界,自然看出了林悅在遊斗的過程中,所做的那個小動作。

“看來,這木偶要馬上失去動力了”,那位尖嘴猴腮的老者,臉上帶著古怪笑容的說道。

話音剛落,那不斷在圈內追殺著林悅的木偶,頭顱莫名的劇烈顫動了一下,接著在“咯吱”聲中,竟是直接停下了揮舞的長刀,重新恢復了毫無生機的呆傻模樣。

而林悅則是咧嘴一笑,精神力一動,一顆成人拳頭大小的半透明球體,悄無聲息的從木偶的身後飄來,接著懸停在林悅面前。

林悅伸出右手將其一把拿下,接著隨手扔進了懷裡。

原來林悅在與木偶遊鬥時,他利用一心二用的天賦,悄無聲息的控制著靈璃珠,繞到了木偶的後面,在木偶猝不及防下,狠狠砸入了木偶後腦勺的那個凹槽,將鑲嵌在其內的靈石給砸了個粉碎。

既然靈石已毀,木偶自然也失去了驅使的動力,重新變為了一尊廢物。

見到林悅真將一尊木偶擊敗後,廣場下方的眾內門弟子,頓時目瞪口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