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事了。”

處理完這些歡喜宗雜雜魚來敵,方勝轉過身去寬慰著寧紅珊。

生怕她會因為這血腥殘忍的一幕,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倒不是沒有辦法去不讓她看到這一切,但方勝依舊選擇了未去遮掩。

畢竟自己終究是要離開的,無法一直待在她身邊。

況且亂世將至,沒有人能夠在黑潮大劫中獨善其身,還不如讓她儘早適應適應。

然而,令方勝沒想到的是。

眼前看上去年幼弱小人畜無害的她,眼睜睜看著兩個大活人在風雨中如同融化般消弭無形。

不僅未曾表現出害怕情緒,相反眼眸深處還有一絲絲難以表述的渴望情緒。

但等到方勝想要去細看時,這絲渴望情緒已消逝不見。

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那長老家裡沒有插香的爐鼎嗎,為什麼非要拿我這個活人當爐鼎?”

小紅珊敏銳捕捉到了這個奇怪的關鍵詞。

記得在前幾日的那夢境中,“自己”也曾對方勝哥哥說過相同的話,說他給自己當了許久的爐鼎甚是操勞。

“這爐鼎,不是用來插香的。”

曾有過豐富當爐鼎經驗的方勝,含糊不清解釋道。

“不是用來插香,那是用來插什麼的?”小紅珊用充滿求知慾的眼眸望著方勝追問。

“你現在還小,以後自然會明白的。”

方勝還沒喪心病狂,和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去探討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好了,快點繼續修煉吧,爭取早日將這功法入門!”

歡喜宗來犯之事,並未驚動任何人。

如今年方十七,修為便已至第八境的斬塵中境的他。

哪怕放眼整座天元大陸,也是鳳毛麟角的絕世天驕。

況且還有混沌道種幾乎無窮無盡的靈力支撐,對付區區一個歡喜宗真傳弟子,可謂是牛刀小試輕而易舉。

接下來幾日,又是風平浪靜。

在教導小紅珊修行的過程中,方勝漸漸發現了一件奇怪之事。

這麼多天過去,她依舊未曾將玉虛宮仙法入門。

似是個與李盧同款,徹徹底底的修行廢柴。

實在和前世自己認知中,仙姿卓約絕代風華,僅憑一人之力便可踏平歡喜宗的她相差甚遠。

這不禁讓方勝陷入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