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辭給了上官憐一個意外的答案,但卻與她先前的某些猜測不謀而合。

而後,上官憐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才是問道:“那你的爹爹……”

“我爹叫涼拙睿,是碧木帝國的一個小商人。不過我和他小時候就分開了,到現在大概也有十年沒見面了吧。”而涼辭也是沒有隱瞞,便是這樣回答道,而後又是加了一句,“不過……我爹在我小時候還是很疼我的。但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就刻意地遠離我,彷彿怕給我帶來什麼厄運似的。但我記得當時看向他的眼神,他應該還是關心我的。”

“所以……怎麼說呢,雖然我爹孃都在,但一個無聲無息地離開了,一個則從沒有來找過我。呵呵,我雖然不是個孤兒,但這樣的生活也是過得習慣了。”

“那……你怪他們嗎?”上官憐突然眸光一亮,問道。

“這不是他們的錯吧,或許他們也是被迫的,有難言之隱也說不定。更何況我還有小畔陪著呢,也是遇到了柯雨和這麼多朋友……自然不會孤單。”而涼辭此刻也是發自內心地道。他清秀的面龐上終是掛上了由衷的笑容,看來這傢伙還是挺樂觀向上的。

“聚散總有時。”而上官憐旋即也是緩緩低下頭,這般輕聲說了一句。

“上官阿姨,你說什麼?”而涼辭也是問道,他剛才並未聽清楚。

“我們不會有事的,我們有著柯雨那位朋友的幫助,你娘同樣是留有後手。但即便如此,我們還是要全力面對接下來的戰鬥。但記住,在末路之時獨善其身是唯一無奈的選擇。”而上官憐也是抬起頭來,這般神色凝重地說道。她很少說這麼一大段話。

“好的……我知道了。”而涼辭也是點了點頭,而後也是開始思索,她的孃親給自己留下過什麼後手不成?為什麼上官憐是能知曉,或者說是感受到?

“我能感受得到。”而上官憐彷彿也是看穿了他內心所想,旋即緩緩開口道,“而且……我相信,我和你的孃親,或許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涼辭撓了撓頭,已是搞不清楚,“難道……不是木野洲?”

“甚至不是這顆‘星’。”但上官憐的話語顯然更為驚人。她雖然被奪舍了一部分的靈魂和情感,但還是隱約對過去和自己的出身有著些記憶。她望向窗外,也是道,“那是一個很遠的地方……”

涼辭同樣望去。而正當二人看得出神之時,馮畔卻是突然笑嘻嘻地開口道:“上官阿姨在說什麼呀,大不了下次就介紹我孃親給你認識認識唄。”

而涼辭反應過來,又是捏了捏她的小耳朵。而上官憐也是點點頭道:“我也很想與她見上一見。”

聞言,涼辭也是笑著點頭道:“上官阿姨,這不成問題,未來有機會一定。只是現在連我都不知道我孃親她人在何處……”

“無妨。”而上官憐也是擺了擺手,旋即再度看向馮畔,問向涼辭道,“涼辭,為什麼馮畔沒有修行?我看她的天賦不會低於你,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苗子。”

“這個……是小畔沒有這方面的興趣。而且我時刻陪伴在她身邊,也不擔心一般人會欺負她。因此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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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脈還是未開呢。”而涼辭也是這般回答道,而後摸了摸馮畔的頭。

但聞言,馮畔卻是從涼辭的手掌下掙脫了出來,旋即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道:“哥,你也不見得一直在我身邊啊。其實勞資只要稍微學習一下,就能變得很強的。你們看哪!”

而後,馮畔的周身居然也是有著絲絲極淡的行氣散發出來,但觀其威力,恐怕才是達到了小行境一級的層次。而涼辭也是一臉驚訝地看向馮畔,旋即問道:“等等等等……小畔,你是什麼時候開脈修煉的?”

“好像就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這種感覺了。”而馮畔也是笑嘻嘻地道,然後坐回了涼辭的旁邊。而涼辭也是嘆了口氣,囑咐她以後不要妄圖用這種力量和別人對打。但畢竟行脈已開,他也是沒辦法挽回了。

這件事好像就這麼過去了,但上官憐的眉頭卻是越皺越深。她能隱約感覺到,青卉仙居已是被一個行氣力場在無形之中被影響到了。不然沒有旁人的指導,馮畔又怎會突然有了行力?

而也就在這時,柯雨的手指不可察覺地動彈了一下。而涼辭也是驚喜地發現了這一幕。最後,上官憐也暫時管不上其它,便是將剛剛門外的眾人叫入。因為不僅僅是作為一個母親,既然柯雨是有了動靜,那麼喚醒他自然就成了當務之急。

柯世祿等人皆是入內觀察,甚至連花 芯長老等人也是趕到。但柯雨在接下來彷彿又是恢復了剛剛的沉寂一般,再無動靜,讓所有人好不失望。

……

青卉仙居之外,青柒郡某處一處懸浮的龍椅王座之上,一道身影悄然漂浮而坐。他的身邊,此刻一共圍繞著六位巨頭。他們的實力皆是在天行境以上,又以其中一位衣著與王座上那道人影相仿者尤為深不可測。

他們分別是:絕戮劍宗雙劍客之一花斷情,紅堂大長老馬卿正,銀葉堂堂主銀華,黃金橋的金合保、金合歡,以及赤木神府的赤木神君——赤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