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柒郡郡主,喬昱坤,攜一家老小,前來觀摩貴居之盛事。若有得罪之處,還望青宗主海涵。”

此言落下,面前的中年男子便是把一張完好無損的請帖放在了桌上。青瑩簡單看過之後,問了一句:“喬昱坤是吧?”

“啊?”喬昱坤被這一問,一驚,人行境的實力在這個女人面前卻是彷彿全部喪失了一般,有些膽戰心驚地道,“正……是……不知,青宗主……有何……”

“沒事了。”青瑩又是將目光收回,淡淡地道,“進去吧。”

喬昱坤也是趕忙行禮。堂堂一郡之主,地位還是不知高出先前的鄔成鸞,鄔百年等人多少,此時姿態竟是如此恭敬。隨即其也未多言,帶著一家人,便是匆匆進了去。

“綠林會會長,季鎮樾,前來觀摩青卉仙居之盛事。這是請帖,還望青瑩宗主看過。”

喬昱坤隨後的出言者,正是綠林會的會長,季鎮樾。人如其名,其身形壯碩、霸氣無比。背後有著一把長柄大斧。炎炎夏日,此時也是赤膊出行,展現出了一身完美的肌肉。其臉型微方,神情憨厚,雖說臉上有許多刀疤,但眼神裡卻是難以形容的清澈。

可能,這就是最純粹的,走江湖,行俠仗義的綠林好漢吧。

而此時,他也是頗有禮貌地將一張請帖遞到了青瑩的手上。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青瑩自然也是雙手接過,隨即一笑,道:“季會長請進。還望能在我宗匯典上觀摩愉快。”

“一定。”季鎮樾憨厚一笑,也是領起身旁之人,道,“走吧,頌兒。”

青瑩也是未多出言,只是在那人身上微微注視了一會兒。綠林會以禮相待,她也不方便多出言詢問。只是之前便是聽到季鎮樾收了個武藝高強,頗具天賦,又有著一副俠肝義膽的徒弟,名為武頌。看來應該是這小夥子不錯了。

而待得接待完綠林會之後,大頭已是不多。門外零零散散地只是剩下一些小勢力,小宗門了。

不過,雖說他們到達略晚,卻是無一敢遲到。

就這樣,最後的人也是進入到了紅梅廣場之中,看到四方來客,廣場之內也更是變得熱鬧起來。甚至已是有著仙居和其他勢力的弟子聊著聊著,竟就是要比試起來了。

不過,最終他們也是沒有動手。那是因為實力差距的緣故。若是另外四大宗門也帶弟子來的話,那還可以切磋一下。只是,唯一到場的弟子,便是神宮的鈺曉曉公主。但由於後者帶著面紗,大多數弟子以前又是沒有見過那隻存在於大人口中的公主,所以最多也只是討論一番,並未認出,更遑論切磋。

現在,紅梅廣場一旁的入口,門旁,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這一點,相信在場之人,參與仙居匯典的每一個人都是看得清清楚楚,也是不由得感到一絲尷尬。

因為那三人,正是青瑩,易止水,和易恨水。

“這就是你們的請帖?”青瑩拿起原先就是在一旁桌上的殘缺不堪的紙張,上面甚至還是有著藍黑色的腐蝕痕跡,語氣淡淡地道。

二人皆是站了許久,從剛開始,一直到結束。易止水因為青瑩的緣故,也是始終不敢說些什麼。但拳頭卻是一直攥緊著。而易恨水的狀況也是好了很多,只是面色終歸還是有些蒼白。

“如果是這樣的話,下次就不要來了。”青瑩把水生門的那張匯典請帖放下,淡淡地道。隨即不等易止水說話,又是補充了一句,“哦……差點忘了。下次你們應該也就不會來了。所以這次的匯典結束,過了幾天後……”

“你們就給我滾吧。”

易止水一向噙著笑容的面龐在此時也是有些猙獰。他的面色有些漲紅,頭也不回地低聲說了一句:“走!”便是一馬當先地走入紅梅廣場。易恨水見狀,咬了咬牙。連大長老花眠都是有些忌憚的他,現在甚至是不敢看向青瑩一眼,當下也只能跟上易止水的腳步。

“青瑩……”易止邊邁著沉重的步伐,邊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還真以為我水生門奈何你不得……這次你們的狗屁仙居匯典,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點代價……”

這匯典還未開始,青卉仙居和水生門的首次碰撞便是分出了勝負。

以水生門大失顏面而告終。

……

又是半晌過去,現在的紅梅廣場,場內,所有人的喧譁聲,似是沒有之前那麼嘈雜了。

因為,隨著水生門二人的進入,他們也是知道,人已是來齊。而仙居匯典,也將會正式開幕。

“咳。”

這一刻,隨著這一道輕咳聲響起,不知是出於一種敬畏,還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偌大廣場,將近兩千名仙居之人,以及外來賓客,終是都收了聲,齊齊看向面前的主比試場。

只見得這個主比試臺是由蔥蘢的各類花草樹木搭建而成,讓人看一眼就有種生機盎然,怡然自得的感覺。

當然……除了個別人之外。

“綠油油的比試場,真不知道青瑩那娘們什麼品味。”千烈幫主此時眉頭微皺地道。他的座位周圍都沒什麼人,想來也是大多數木屬性修煉者也是對其有種排斥的感覺。隨即他繼續道,“真想燒了,然後我來給她重新造一個。”

對此,一旁的百灼副幫主則是隻能無奈陪笑。

雖說比試場原材如此,但好歹是出自幾位仙居長老之手。其牢固性,是絕對信得過的。

而此時的青瑩也正是站在偌大比試場的正中央,看著安靜的周圍。一時顯得風華絕代,但眾人又是不敢有太多的歪心思。

畢竟,地行境,在這個帝國絕對是算得上名列前茅的強者!

女人不可怕,女強人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