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真是爽快。待老夫當上了家主,一定不會虧待於你。這空缺下來的大長老之位,也是非你莫屬。”柯自危大笑道。

柯自成不是個追名逐利的人,也是個挺重情義的人,否則之前也不會站在柯世祿這一邊。

但可惜的是,他為人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視自己的兒子勝過一切。

但願圖兒這次進入秘地之後能夠有所收穫,一飛沖天吧。他心裡想著,但好像有是有著十成的把握。

……

“爹,二長老會站在大長老一邊,應該是因為我柯家秘地吧。”回到家後,柯雨突然問道。

“想來是了。自成我明白他的為人,那柯自危無論給他多少的好處也沒有用,唯獨他的兒子是他最大的期盼。”柯世祿雙目緊閉,坐在椅子上道。

“但是今天的晚宴上,我以清木心法在無意間感應了一番那柯錦的內心。我發覺他心中沒有要在下個月的柯家大會上拼一拼的衝勁,更多的卻是一種已經塵埃落定的坦然。”柯雨認真道。

“嗯……”柯世祿緊閉的雙眼終是在此時張開,緩緩道:“大長老的兒子確實是有點可惜。我探查過,柯錦應是我柯家這年輕一輩中天賦最高者,卻是屢屢敗於柯圖之手。而後我再去探查時,發現他已經泯然眾人。想來是當年心高氣傲,受挫後如今鬥志不在,真是讓人感到又可嘆又無奈。”

柯世祿說完這番話,將手旁茶杯拿起,一飲而盡。

“我倒覺得這柯錦沒那麼簡單,你可莫要小看了大長老的心機。”上官憐出聲道。此時的她沐浴在視窗灑入的月光之下,映出吹彈可破的玉 肌,再配上窗外的鵝毛大雪,又是添了幾分姿色。

“我也和孃親一樣,總感覺有點怪怪的……”柯雨嘟起嘴,小聲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柯世祿終是起身,“雨兒,眼下十年開啟一次的柯家禁地也是快要解封了,應該還有著兩週的時間。近年來我們多次求醫無果,這可能是你恢復修煉唯一的機會了……”

柯家禁地實則是客家先祖留下的風水寶地之二,只是比柯家秘地要小很多,而且曾有不少柯家驕子隕落其中,因此後來柯家也是關閉了這處秘地,並更名為“柯家禁地”。柯家禁地因為面積小,故力量也是數倍小於柯家秘地,十年才會開啟一次,且每次開啟都需要家主令和極為大量的行氣灌輸其中。若不是沒有辦法,沒有任何人會付出如此代價來進入其中。

包括柯世祿。

更何況禁地中那無人可預測的危險……

“爹,你的力量,能夠支援我這一次的進入嗎?”柯雨問道。

“想來應該勉強夠了。”柯世祿苦笑一聲。想來就如同是他柯家家主這般實力與地位的強者,貌似也是沒有幾分的把握。

“雨兒,你怕嗎?”柯世祿做到柯雨的床邊,問道。

“當然不怕。這可是當時我自己向您提出的請求,怎麼會在現在退縮呢?”柯雨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堅毅與決然。

“好,不愧是我柯世祿的兒子。”柯世祿拍了拍柯雨的肩膀。

“我只有恢復了修煉的資本,才能有資格和能力獲得更強的力量。總有一天,我會找到姐姐,讓我們一家團圓。”柯雨正色道。

一旁的上官憐聽聞此言,眼裡有一股悲傷之色一閃而過。

“早點休息吧雨兒,可莫要壞了身子。”柯世祿與上官憐同時道,隨後便離開了房間。

柯雨也是滅了房內所有的光亮,心中有著一個個的計劃清晰地羅列出來。

繼續修煉清木心法……在柯家秘地中恢復阻塞的行脈……找到姐姐……

“我們一家一定會團聚的……一定……”柯雨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

一週後。

這幾天來,梓鄔城的大雪連日不斷,整座城也是一直被皚皚白雪所覆蓋著,別有一番景色。

柯雨除了一些日常活動,極少出門。此時快到晌午,雙目緊閉的他也是盤坐在床上,左胸口隱隱約約有著青光發出。

他已經保持了這個姿勢又是兩個時辰之久。

這種強度的修煉,已經是達到了一般人行氣上的修煉時長。

又是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他終是睜開了眼睛,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他的一抹得意之色。

清木心法,終是修煉至大圓滿!

兩週的時間,將清木心法修煉至大圓滿,無疑會讓精修心法的人都驚掉下巴。

因為絕大多數人在小行境時的修煉速度,不過柯雨的三分之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