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京城。金鑾殿。

建奴和蒙古人的組成的使者團正在大放厥詞。

此時百官臉上大都紅紅的,有的人被士兵牢牢地包著,才沒有上前毆打建奴的使者。

還有部分官員正在這些使者隔著頻道對罵。

但是更多的官員儘管被氣的臉都紅了,但是依舊選擇了沉默。

“對於你們大明,我們豈會不瞭解,一群自以為是的***。

相必,你們收復遼東,佔據朝鮮之後,這些文官就開始著手殺拿下武將了吧。

雖然我們後金和蒙古聯軍敗了,但是你們只不過是仗著人多罷了。在倭國,我們募兵百萬,隨時可以殺到京城。

到時候,殺你們的族人,拋你們的祖墳。

不要以為不可能,嘉靖年間不足百人的倭寇就打到南京城下,讓南京12萬守軍不敢輕舉妄動。到時我們百萬人攻打你們大明,你們大明豈有不滅之理。

不過我們也不想徒增殺戮,只要你們大明每年向我們進貢2000萬枚銀幣,和3000萬石的糧草,3000美女,我們也能勉強誠你們天朝上國。”

這些使者眉飛色武的說的。,

其實他們心裡也是虛的,但是在錦衣衛的詔獄待久了,雖然沒有被上刑罰,但是也見識到了大明刑罰的可怕。

這既然是錦衣衛指揮者教導他們說的,他們自然不敢胡亂修改。

畢竟他們可不想試試千刀萬剮的滋味。

事實上,他們在等龍椅上的大明皇帝發話,這樣的話他們就好停下了,但是這都過去了小半個時辰了,大明皇帝啥話也不說,他們也不敢停下了,生怕被秋後算賬。

“把使者送下去吧。”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朱由檢淡淡的說道。

隨著朱由檢的一聲令下,一群侍衛衝了進來,把這些使者五花大綁拖出了金鑾殿。

“諸位愛卿這事怎麼了,為啥臉色這麼紅呢?是有喜事,還是被氣的呢?”

龍椅上,朱由檢笑呵呵的問到。

朱由檢雖然登基多年,但是一直以法為先,這就導致了朝堂之上的人,到現在還都不完全是朱由檢的心腹。

而且很多文官都有一個臭毛病,那就是認死理,自從遼東戰鬥結束之後,隔上個三五天,就會有不知死活的傢伙,上書讓朱由檢裁撤軍隊。

尤其是民意大會剛結束,他們就加班加點的上書裁撤軍隊的意見。

現在看到這些傢伙,被那些建奴使者罵了將近半個小時,朱由檢心裡哪會不高興?

“陛下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這些蠻夷使者如此的囂張,如此的踐踏大明的尊嚴,我們身為大明的官員,要是不生氣的話,怎麼對的起身上的這身衣服?”禮部尚書回道。

“是嗎?朕怎麼感覺不到呢?別人罵人兩句是踐踏大明的尊嚴,別人入侵我大明的領地,屠戮我大明百姓的時候,難道不是在踐踏我大明的尊嚴嗎?”朱由檢反問道。

“你告訴朕,別人罵兩句,和肆意入侵我大明的土地,屠戮我大明的百姓,那個踐踏的更為嚴重呢?”朱由檢繼續反問道,

“這,這個...”禮部尚書欲言欲止道。

這事他不能說,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當今天子好借史說話,所以現在的官員沒事的時候,多多少少會看一下史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