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明,在繼承製度上,開始恪遵唐宋時留下的古代法固有傳統,身份繼承和財產繼承相結合,嫡長繼承和共同繼承並存,以及男女不平等等等。

但在繼承的具體制度上也有變化發展,主要是立嗣制度更加靈活,奸生子的繼承權得到上升。

大明律規定,嗣子必須從同宗近支或同姓的卑親屬中擇立,且應昭穆相當,不得尊卑失序,亦不許乞養異姓為嗣。

法律所要求的立嗣行為稱為“應繼“,但如“應繼“嗣子不盡孝道,不為所後者親,立嗣者可告官別立。

大明中期法律又作較為靈活、自由的補充規定:“若義男、女婿為所後之親喜悅者,聽其相為依倚,不許繼子並本生父母用計逼逐,仍依大明令分給財產“。

立嗣者擇立親愛者為嗣,是為“擇繼“。

奸生子在唐朝被認為無繼承權,宋代的規定有所鬆動,至金元,奸生子的繼承份額為嫡子的四分之一,庶子的三分之一。

明代則規定,奸生子的繼承份額為嫡子的二分之一。如別無子而立嗣,奸生子則與嗣子均分遺產。如無應繼之人,奸生子可繼承全部遺產。

儘管大明自立國一來,不斷的降低嫡長子法律地位,提高庶出的地位,但是確依舊沒有廢除嫡長子繼承製。

無那是因為在“家國同構性質下的專制政治“這一大前提下,

無論是嫡長制本身還是它的各種變態形式,都只能流傳一種非智慧的選擇方式。

不然其他的選擇都必然導致君主在權力和實際能力之問發生嚴重的脫節和矛盾。

同時,也正是這種矛盾運動,使專制君權有可能突破“家天下“的、“私“的格局,在客觀上成為一種代表統治階級整體利益的“公共權力“。

由此可見,嫡長子繼承製是家天下的人基礎。

小皇帝此舉,雖然把孔家納入了朝廷的管那,短時間之內會大大的加強中央集權,但是帶來的問題同樣是顯著的。

其他的不說,今後皇帝怎麼辦?選賢選德選才,還是嫡長子?

皇位不穩,再加上其他世家因為財產整合的原因,只要小皇帝一完,天下畢亂。

天下大亂,倒是損失最大的只可能是皇族。

“陛下有令,衍聖公孔胤植德行不足,即日起廢除衍聖公職位,衍聖公職位從孔家有德行的人中挑選。

陛下有令,孔家族長孔輝,替孔聖監管孔家不利,導致孔家出現大量的蛀蟲,令孔聖蒙羞,即日起,廢除孔輝孔家族長一職,7日後從孔家中挑選德行兼備之人擔任。”

見孔家人不為所動,朱將軍在城門上繼續喊道。

本來想給孔家留點面子,但是對方既然不要,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而且既然已經得罪孔家了,也不差這一點了。

“頂住,半炷香的時間,如果他們還不自覺出來。就派人去把他們拖出了。”

城牆上朱將軍繼續慢慢的說的。

曲阜是孔家的大本營沒錯,幾千年來,幾乎沒有一個王朝對孔家進行過制裁,這就導致了曲阜之前名義上是大明的土地,但是真實情況則是一個國中國。

來曲阜的縣令從來都不是皇帝的自己選的。

這樣的地方豈能稱之為大明的土地。

作為一個皇帝,自己國家之內有不受控制的地方,無疑是不給自己面子。

錦衣衛探查孔家人,“意外傷亡。”這種傻子都不信的事,朱由檢自然不會信了。

心裡早都盤算著把孔家納入朝廷管理的朱由檢,怎麼可能會放棄調查孔家的事。

外派人進去調查容易暴露是嗎?

拿好,我密衛就收買當地人。

問東問西會暴露是嗎?

拿好,我就長時間盯著。1個月能獲取到的情報,我用3年的時間來獲取。

如果不是有人把手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朱由檢也不會這麼快動孔家動手。

從而展示自己的實力。